当天晚上的运动员大群,就传言有个运动员服用兴奋剂被查到了,听说又被拉着去尿检血检,这一夜恐怕都不能消停了。
暴雪看着消息,突然想到了邱诗月。
她在心中默念:大变,邱诗月为什么会飞检不合格。
【因为她吃了特布他林】
“废话文学少来。”暴雪说。
【因为她吃了止咳药】
暴雪:“……她不至于在全运会开始之前吃慎用药的,你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我是不敢说,我怕房顶被你掀掉】
暴雪不解。
邱诗月遭遇这事,她应该开心才是,又怎么会生气。
“这种事跟我又没关系,我顶多就是个吃瓜的。”
大变只她心中所想:【和你有直接关系,但是吧又好像没有……怎么说呢,你是无意中造就的】
暴雪在心里犯嘀咕,但也懒得深究。
她自认不是个好人,道德底线也不高,平时喜欢呲邱诗月,但是吧,这种用药陷害的事她做不出来。
说脏话和使脏手段,可是两码事。
说脏话是为了让心里干净,做脏事,那这个人就脏了。
更何况再不喜欢也是队友,谁会没下线到用这种手段。
她不稀罕过度依赖大变,同样的,也不会使用这种方式赶走邱诗月。
……
运动员回北京,邱诗月要比他们晚一个航班,且有专人陪同。
回京后一整天,大群里面风言风语不断,都在猜测邱诗月到底是吃了什么。
暴雪没有凑热闹,因为她要成了热闹本身。
她接到通知,要求配合调查。
去了教练办公室后知道,其实调查组根据以前的比赛视频,比赛结果,日常训练,还有教练个别队友的综合表现对比过,这一次全运会她的表现确是出乎意料。
刘果凉看暴雪一副轻松的样子,联想到邱诗月平时的表情,就觉得邱诗月很有可能又在冤枉暴雪,问话也就不那么用心,就是走个过场。
“邱诗月说,是你给她吃的东西有问题,她是不知情的。”
暴雪嘿嘿一笑,“我有东西给狗吃都不给她吃。”
她知道基本上队员都被例行问话,没什么要紧的,配合一下就行。
刘果凉瞪她一眼,但话糙理不糙。
平时就没见邱诗月有什么朋友,和暴雪说话也总是呛,又怎么会给她东西吃。
“你回去吧。”他摸了摸后脑勺,暴雪往外走的时候,就听见他自言自语。“那她怎么说你在食堂喂她东西了呢?”
暴雪没听清,推开门往外走的时候,正好撞上开门的邱诗月,她身后跟着四五个人,胸前挂着工作牌,把她团团围住。
邱诗月眼眶凹陷,脸色发黄,气色不好。
刚撞上暴雪的那一刻抬头看清是她,立马双眼放光,说话气吞山河:
“就是她!她在食堂,在所有人面前,趁我难受的时候在汤里面放了东西!我当时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也都不知情,要不是sys过来问我身体好些了没有,我还被蒙在鼓里!”
她转头对着身边的工作人员控诉,声泪俱下:
“说句不好听的但也是实话,我要是服用兴奋剂,我可以服很多,然后赢下比赛被查也是值了。可我的结果里面特布他林很少,我还没得冠军,还有可能被你们查出来,我图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