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云刚用完晚膳,发现姜同甫带着一男子过来,而且这人与自己还有一面之缘。
“沈神医,这位便是小女,姜挽云。”
姜挽云有些疑惑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莫非姜同甫请了个神医,想要让他解毒?
来者正是沈铭。
他也没想到,他上门提出要见姜家大小姐后,姜同甫竟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沈铭颇有礼数询问道:“姜大人,能否容沈某单独与姜大小姐说几句话?”
姜同甫脸色微僵,他本想坐在一旁偷听的。
他尴尬点头,“小女有些顽劣,若是有得罪神医的地方,还请神医莫要见怪。”
沈铭有些诧异。
姜同甫身为父亲,怎会在外男面前诋毁姜家大小姐的声誉。
不过,他将疑惑都埋于心底,淡淡一笑,“姜大人言重了。”
院落中只剩下沈铭、姜挽云,还有虎视眈眈的红袖。
“姜姑娘,请恕在下冒昧打扰。”
姜挽云想起近日听闻的事,隐约猜到他的意图。
“沈神医前来,所为何事?难不成你认为我能救镇南王?”
沈铭显然没有想到她如此直接。
“姜姑娘,实不相瞒,今日你在街上救人的一幕沈某都看在眼里。”
姜挽云闻言便知道他看出自己耍的把戏,莫非想威胁自己。
“那又如何?”
沈铭见她犹如带刺的玫瑰,也不再卖关子,“沈某先人也曾传授银针之术,可惜沈某学艺不精,只学到‘枯木逢春’的皮毛。”
姜挽云闻言心头一震,她出生古武世家,祖训有言,‘枯木逢春’针法一共有十二个传人。
传到她所在的时代时,家族中唯她一人学会这套针法。
学会这套针法,可杀人于无形,救人于水火。
可惜末世来临后,她只杀人。
眼前之人知道‘枯木逢春’,所以他们算得上是同宗。
他是特意来找自己的。
姜挽云此刻有种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
她面不改色道:“连你都救不了,看来镇南王真的伤得很重。我不过是一个普通闺阁女子,实在是帮不上你什么忙。”
“他中的是寒毒!”沈铭没有丝毫隐瞒,因为他看得出来,姜挽云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身上的杀伐味甚重,没有对名利的渴望,虽不知她为何会待在姜家,但她肯定会去往广阔的天地。
镇南王的生死,她不在乎,所以救或者不救,全凭心情。
他唯有尽力一试。
寒毒,姜挽云听说过这个毒,是一种蛊毒。
需得万年冰川下养的蛊虫才能承载寒毒。
一旦中蛊毒,白日与常人无异,一到夜晚,全身如同寒冰。
每到深夜,蛊毒发作,成千上万蛊虫开始游走于全身筋脉。
蛊虫游过的地方,坚硬如铁,寒冷如冰,直到最后全身筋脉被封,人也成了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