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焱总感觉最近云堇像是绷紧的绳一般，少有休息，便提出一起在逐月节上表演。

逐月节，是璃月重要的传统节日，这一天会由璃月七星组织起盛大的活动庆典，人山人海，一直欢庆至月落。

和云堇一起表演这件事，也是辛焱计划已久。

当初林尼的魔术和戏曲结合时，可是在璃月闹出好大风头，甚至有不嫌麻烦从翘英庄闻名而来的人。这般新奇有趣的表演形式，也给了辛焱启发，一直琢磨着和云堇一起大干一场。

云堇对此也不排斥，两人便很快策划好了曲目和舞蹈。她们都有不俗的艺术天分，在各自领域上更是佼佼者。随着排练进展顺利，两人也对逐月节愈发期待起来。

只是……

“云堇，要不你还是戴个面具吧，要是我们表演失败，可能会连累你在云翰社的工作。”辛焱稍稍迟疑，还是取出一张白鸢面具递给她。

“哦？呵呵，”云堇温婉一笑，“以我的音色、唱功，在璃月的辨识度还不算低吧？”

“这……虽然是这么说。”

见好友还是有些犹豫，云堇便也大大方方接过面具，笑道：“我相信我们的表演一定会很出彩的。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遮掩一二不是坏事。”

*

逐月节如期而至，云堇在云翰社的戏曲落幕，便褪下戏装、妆容，和早已在后门等候的辛焱，兴冲冲地往港口而去。

辛焱申请的小舞台位置偏僻，却也是个赏月的好地方。周围虽是冷清些，但也有不少辛焱的忠实粉丝在这儿翘首以盼。

“哟，各位，就等啦！”

辛焱咧嘴朝着他们笑道：“表演很快就开始，尽请期待吧！”

带着白鸢面具的云堇也轻声笑了笑，大步流星地去布置场地。

没了偶像包裹的少女，走起路来都轻快两分。

不做多时，舞台、乐器、幕布、灯光等各种道具尽数备齐，不少游人见这里颇为热闹，也凑过来瞧了瞧。

很快，两位娇俏少女便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登场。

“……”

白鸢少女素手掩面，而后翩翩舞姿随着温润歌声摇曳而起。

“恍然之间，已是春去又秋来。”

“长发及腰，你却早就已不在。”

“太多爱恨纠缠，我却心口难开，牵过了的手败给了隐埋。”

曲声一转，白鸢低眉垂眸。而后，如群星飞逝的音乐穿插，黑衬短裙的少女弹奏着上前接过唱词。

“回忆不知不觉褪去了色彩，那些遗憾不甘好似已忘怀。”

“我好像独自站在那三尺红台，等你来为我喝一声倒彩。”

幕布一掀，雨露山水的长画舒展，漫天细雨下的朦胧景色尽显柔美之感，楼榭亭台清幽素雅，独立于长廊的女子望着山河间，已是长发及腰。

曲声到了高潮，台下看客亦是沉沦着忘却喝彩。

唯有那白鸢，遗世独立，淡漠的眸光流离，仿佛与世人隔绝在外。

*

“你怎收了个学生，这不是辈分乱套了。”

“呵呵，只是相互请教，并无师生之名。”

“但有师生之实。唉，罢了，你可就退休了找乐子罢。”

“只需萍儿放火，还不许钟某一客卿点灯么。”

“万仙之祖的弟子向我一老婆子行晚辈礼，啧啧……算了算了，难得你来老婆子这儿讨茶喝，不提那些事了。云堇那小丫头我也挺喜欢，端庄大方，颇有礼貌，是个好孩子。”

“呵呵，她和烟绯那孩子关系也不错，有时间可以让她们多接触一二。”

“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