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觉醒来,温嘉月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她觉得自己的病完全好了,头也不疼了。
只是她还得继续装下去。
后日才是昭昭生辰,万一沈弗寒见她病好了,忽然变卦,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幸好沈弗寒不在,白天她可以放松一下。
温嘉月一边惬意地伸懒腰一边睁开眼睛,动作忽的一顿。
沈弗寒坐在床榻上,手上握着一卷书,只是此刻视线却没落在书上,而是打量着她。
温嘉月一惊,沈弗寒怎么还在卧房里?!
她分明记得今日不是休沐日。
温嘉月心如乱麻,懒腰伸到一半,被迫换了个方向,将手放在头顶。
她蹙眉道:“好疼。”
沈弗寒立刻撂下手里的书,问:“又疼了?”
温嘉月点点头,解释道:“也不知道怎么了,方才我还觉得好多了,但动作幅度一大,又开始疼了。”
沈弗寒没有贸然让她起身,问:“哪里?”
温嘉月随手指了指额头。
沈弗寒便尽心帮她揉捏起来。
见他信了,温嘉月悄悄松了口气,这才问道:“侯爷今日怎么没去上值?”
“这两日不忙,大理寺准了我两日假。”
他没有说是因为她的病,怕她会多想,对病情更加不利。
温嘉月心里一沉,沉默良久。
今日不去大理寺,明日也不去,后日又是休沐,她得连装三日。
不过……她清楚地记得上辈子没有这桩事。
除了休沐之外,沈弗寒从未歇息过,一直在尽职尽责地办差。
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她又不好过问,毕竟沈弗寒不知道她重生的事,一说不就全都暴露了。
而且,还有一种可能,沈弗寒觉得她在装病,但是没找到证据。
哪个原因都对她不利,温嘉月只好暂时压下不提。
按了片刻之后,她便说不疼了。
用过膳,沈弗寒让太医和钱老前来诊治一番。
温嘉月并不害怕,就算她的发热症状好了,还有头痛可以抵挡一阵子。
太医和钱老分别望闻问切一番,得出一致的结论。
“夫人恢复的很好,只要再喝一副药、卧床休养两日便彻底好了。”
沈弗寒道:“可她还有些头痛。”
“这……”太医拱手道,“老夫并未发现夫人有头痛的症状。”
温嘉月赶紧插话道:“只是偶尔疼罢了,不碍事的,两位快回去吧。”
再说下去,都要把她的老底揭下来了。
送走两位神医,温嘉月长舒一口气。
眼角余光瞥见沈弗寒正沉思着什么,温嘉月心里又是一咯噔。
不会真的发现她在装病了吧?
正心急如焚着,外头传来沈弗念的声音。
“大嫂,你醒了吗?”
温嘉月连忙应了一声:“三妹进来吧。”
她拽了拽沈弗寒的衣角,打断他的思绪。
“三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