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就是不怎么说话,可能是委托期限将至,心情不好,毕竟这么多天没完成一件委托,宗门其他弟子免不了......”
郭康想说什么陈御大概知晓,他没体会过,但见得多,“我理解,想必你们宗门的竞争压力不小。”
郭康苦笑道:“让陈道友笑话了。”
“哪里的话,大家都一样。”
“陈道友谦虚了,在我两位师妹眼中你可是英雄,有胆量有气魄,你救了黄师妹,余师妹可是一直在称赞你,黄师妹也偶尔会提起你。”
“举手之劳而已,郭道友言重了。”
两人聊了一会后,郭康就回去了。
直到郭康的身影消失,陈御才嘀咕道:“饶了我吧,你太能喝了。”
不是他百般推辞,又要被拉去喝酒了。
陈御又侧脸道:“北宫姐,可以回去了吧。”
“可以,幸苦你了,还有那个郭康总觉得......反正你少跟他来往。”
陈御无奈,“你怎么见谁都有问题。”
北宫凝道:“我怕你被骗。”
“......那你有什么收获吗?”
“回去再说。”
陈御见北宫凝又卖关子,只得走快些,“好,这就走。”
走了几步,陈御站住,道:“今天早上见到余道友心情还是很好的,难道他们的宗门压力真的不小?”
“我看不是因为这个。”
“可他的师兄都这么说了。”
北宫凝道:“以你对余涵思的接触,你觉得她会因为这种事烦恼吗?”
陈御想了想,“你说的有理,她性格活泼开朗,怎么瞧都是跟我一样的乐观,那就是因为别的事?”
“好了,别八卦了,人家的事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陈御虽然想探究,还是闭了嘴,老毛病要忍住,少问别人的事,不然总会惹祸上身。
深夜,所有的客房都熄了灯,有一间还亮着。
青山宗的微胖男子兴奋地看着桌上的花瓶,这花瓶的成色,款式,都直击他的内心,他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把玩瓷器。
“是谁放在这的?”
能想到首先是他的两位同门,但两人对这种玩物是一窍不通,也没有送他的理由。
微胖男子拿起花瓶上下端摩,爱不释手,“管他的,放在这肯定是送我了。”
“喜欢吗?”
声音出现时,房内的灯火忽然无风自灭。
微胖男子一惊,他意外的不是有人出现,而是这声音太熟悉。
他缓缓回头,大门处站着一人,这人背对着屋外的灯火,身处黑暗,但在凝气修士面前黑夜与白天无异,微胖男子不敢置信,这人的面容......与他的完全一样!
微胖男子散开修为,怒道:“你是什么人,敢易容成我的样子!”
那人笑道:“你看不出来吗,我就是你啊。”
“看我不扒下你的脸皮!”
微胖男子拔剑刺去,却突然停住动作,嘴角流出鲜血。
“你干了什么!”
那人指着花瓶,“最了解你的就是我,所有我很清楚怎么对付你。”
微胖男子忽然意识到什么,抬起自己的手,手掌已经完全发黑,黑色蔓延到了手臂,而且还在继续。
花瓶有毒!
“我在花瓶涂了妖兽青面蛇的毒,凝气以下一滴便可致死。”
此时微胖男子已经神智模糊,全身剧痛难忍,“你是谁,为什么杀我!”
“我都说了,我就是你,至于为什么杀你,”那人走到微胖男子身前,用匕首刺进他的身体,“相同的人只需要一个。”
微胖男子再也说不出话,倒了下去,那人拿出一个小瓶子撒下粉末,过了五息时间,尸体连同流出的血液竟都逐渐透明,最后消失无踪。
另外的这位微胖男子对此面不改色,从容地拿出一块布擦拭花瓶,将之摆在显眼的地方,便若无其事地躺在属于他的床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