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在石习身上找到她的戒指,她就能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她肯定会毁了石习在燕京的名声,她永远抬不起头来!
“你就想就这样搜查她吗?”华玄鹤眼神冰冷,压抑着怒火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石习偷了你的戒指?
南婉咬了咬嘴唇。
她不可能说是她亲自把戒指放进了石习的包里吧?
“刚才,我只和石习说了话,然后去了洗手间,也遇到了石习,”南婉说。“在那之后,我的戒指就不见了!如果她没有偷走它,还有谁能偷走它?!
“刚才,你也跟我说话了。”谢云舟出现,目光扫过华玄鹤,补充道:“还有华玄鹤。
石习的眼睛弯了弯。“看来我们三个人都是嫌疑人!”
“那为什么南小姐只觉得我偷了你的东西?”
石习的话激起了南婉的怒火。
“你怎么能偷我的戒指?!”南婉怒道:“你敢让我搜查你的包?!
石习微微抬眸,淡淡一笑道:“对不起,你没有权利搜查我的身体。既然你怀疑我,那就报警吧。
说着,石习把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笑着说:“你要是找不到,我也可以控告南小姐陷害我。
“那如果我找到它呢?”南婉盯着石习的眼神阴沉。
“我以前说过,我没有偷你的戒指。如果你找到了,那就让警察调查监控摄像头,检查戒指上的指纹。石习一点也不慌张。
南婉惊慌失措。
她身旁的短发女子并没有那么在意。她催促道:“婉婉,她只是良心愧疚。直接搜索就行了!
没错,石习只是良心愧疚。这就是为什么她把它藏起来,不想被搜查的原因!
她知道戒指在石习的包里。只要她能证明石习偷了她的戒指,她刚才所受的一切苦难都是值得的!
南婉上前一步,拿起石习放在桌子上的袋子。她抓住袋子的底部,里面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石习看到她的动作,微微抿了抿唇。
她随身带了一个小手提包。里面只有一部手机、一张房卡、一管口红和一个粉饼。
石习手里拿着手机,从一场灾难中救了出来。至于其他的东西,它们都被扔到了地上。
粉末粉饼破裂并碎成碎片。口红的盖子没有打开,但她不知道里面是怎么回事。
没有戒指。
南婉皱着眉头,看了一遍又一遍。
没有戒指。
怎么可能没有戒指?!
南婉更是惊慌失措。
她分明把戒指放在了石习的包里!
怎么会不见了!?
真的迷路了吗?!
南婉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把我的戒指藏在哪里了?!
南婉没有撒谎。那枚戒指确实是她用赚来的钱买的绝版戒指。这是她非常喜欢和珍惜的物品。
石习拿着手机,摊开双手。“南小姐,你已经搜查过我的包了。你还想陷害我吗?
南婉握紧拳头,将石习的包扔到了桌子上。
她亲手把它扔进了石习的包里。一定是被石习藏起来了!
石习轻笑了一声。“你诬陷我之后,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南婉身后的短发女子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想要什么?婉婉的戒指不见了。既然你没有偷,你就应该早点让我们搜查你的包!
南婉深吸一口气,道:“对不起,石小姐。我有点焦虑,因为我失去了一些东西。
“我接受你的道歉。”石习淡淡一笑。“现在,拿起我的东西。”
有很多人在旁边看着。南婉觉得拿东西不好意思,便指着一个服务员说:“过来拿东西。
石习打断道:“你不是有自己的手吗?
南婉瞪大了眼睛。“你要我帮你拿东西吗?”
“南小姐,你不是把它扔到地上了吗?”石习的眼睛弯了弯,好像一点都不生气。
“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谢云舟看着南婉,声音冰冷。
南婉看了看谢云舟,又看了看华玄鹤。“表哥。”
华玄鹤淡淡道:“捡起来。
南婉不情愿地蹲了下来。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南婉的眼神又黑又狠。
“石习,你今天让我受的屈辱,我会百倍报答你!”
就在南婉伸手捡起破碎的粉饼的时候,银色的高跟鞋踩在了南婉的手背上!
南婉伸手捡起破裂的粉盒。
但就在她拿起那双紧凑的银白色高跟鞋时,却踩到了南婉的手背上。
南婉震惊地抬起头。她白皙细腻的小腿,酒红色的礼服......
石习怎么敢?!
她是南家的大小姐,华家的表妹!
但是,石习就是这样做的。
石习踩在南婉的手背上,低头看着她。“我忘了告诉你,我不想要破碎的粉末粉饼。拿起我的房卡就行了。
说完,石习松开脚,示意南婉去拿房卡。
南婉看着自己被踩到的手背,心中的屈辱加深了。
她拿起房卡递给石习。
石习接过房卡。“谢谢。”
或许是因为受了太多的屈辱,南婉已经麻木了。
将房卡递给石习后,南婉想查看监控摄像头,找出戒指放在哪里。
但还没等她离开,石习又喊了她一声。
“南小姐,等等。”
南婉转过身,看着石习。“还有别的吗?”
道歉并捡起物品后,她被石习踩了一脚,羞辱了她。
不然她怎么会羞辱她?!
石习的眼睛明亮清澈,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既然你已经搜过了我,为什么不把谢云舟和华玄鹤也搜一遍?”
她说这话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搜索,搜索谢云舟和华玄鹤?
一个是谢家的少爷,一个是华家的继承人。
谁敢搜查这两个人?
再说了,他们怎么可能偷戒指?
南婉骑着老虎,没有出路。
她要说什么?
之前,她曾自信满满地说要搜查石习,但现在,石习却说她要搜查谢云舟和华玄鹤。
“不,没有必要。”南婉不敢搜查这两个人。她急忙挥了挥手。“如果戒指丢了,那就这样吧。”
她不能再招惹这两个人了。
石习淡淡一笑。“南小姐的家境很好吧?”
南婉皱了皱眉头。“你想说什么?”
石习眼中的笑容加深了。“如果你的家庭背景不好,你就不会这样欺负弱者。你不会欺负弱者,害怕强者。
“你!”南婉瞪大了眼睛。她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确实觉得石习好欺负......
但石习居然大声说了出来!
石习笑了笑,说:“我现在没事了。南小姐,请随心所欲。我希望你能尽快找到你的戒指。
南婉气得咬牙切齿。
“既然我也是嫌疑人之一,那我们去搜查一下吧。”谢云舟目光扫过,指了指一名男服务员。“过来。”
男服务员的腿在颤抖。“我?”
谢云舟点了点头。
男服务员踉踉跄跄地上前,把手擦干净,生怕弄脏了谢云舟的西装。
他付不起钱!
男服务员摸了摸谢云舟的口袋,掏出钱包、手机和听筒。侍者看了谢云舟一眼,答应着打开了钱包。
没有戒指。
谢云舟收起东西,看着华玄鹤道:“轮到你了。
华玄鹤感到无奈。
他知道谢云舟不开心的时候喜欢欺负别人,想拉着他一起难堪。
他正在被当场搜查。
这些大家族的人以前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华玄鹤微微点头,看向服务员。“搜索。”
南婉低下头,不敢看华玄鹤的表情。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
男服务员走到华玄鹤身边,开始搜查华玄鹤的口袋。
他的夹克口袋里只有一支笔。
在他腰间的口袋里......
服务员摸了摸一个环形物件,表情僵硬地拿了出来。
那是一枚戒指。
顿时一片寂静。
男服务员拿出戒指后,脸色变得苍白。
如果他有脑子,他会假装没有找到它!
为什么他不仅找到了戒指,还把它拿出来了?!
不光是男服务员,南婉的身体也濒临崩溃。
怎么可能?
戒指为什么会戴在华玄鹤身上?
“表哥,石习一定是陷害你的!”南婉赶紧给华玄鹤解释。
她可以陷害石习,却陷不住华玄鹤!
“南小姐,你为什么什么都说?”石习的笑容没有改变,“那东西是我身上发现的,所以我偷了它。那东西是在华玄鹤的尸体上发现的,所以我陷害了他?你是妄想症吗?
谢云舟淡然道:“那件物品是在你自己的家人身上发现的。你可以决定是报警还是私下解决。
华玄鹤深吸了一口气。“可能存在误会。南婉刚才和我在一起。也许戒指不小心掉进了我的口袋里。
作为华家族未来的接班人,华玄鹤不能让事态继续严重下去。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其他人也附和道。“一定有错误。戒指被找到真是太好了。
“没错。戒指被找到是一件好事。南小姐,你不要再追究这件事了。
“戒指落入华总裁的口袋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