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是邻村的,外貌长的还算有姿势,不过家里条件不好,母亲又是寡妇,只是普通农村不看着门第,看到她外貌端庄,就中意了。
朱元龙不敢奢望朱珊珊,可是这姑娘对他一见钟情,迎娶了这样一位美貌的姑娘进门,他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重重的对着自己打了一巴掌。
结婚以后,他以为日子会比从前好,可是却拖累了自家媳妇,两个人一起在朱家受苦,阿玛和额娘还有兄弟他们,根本不把他们夫妇当人看,而当畜生使唤,从睁眼开始就有使不完的活,他心里疼惜自家媳妇。
结婚以后没能生下一个孩子,朱家的人觉得晦气,总是不停的呵斥,面对他们更加过分了。
都是朱家的一份子,也是男丁可是却区别对待。
在朱家,不如招来的工人,旁人每月领工钱,可是他们确是免费干活的。
不是朱家的血脉,所以区别对待他们。
老婆,我真的不是朱家的血脉吗,将来我们怎么办。
年轻女子哭笑着:元龙,就算你是朱家的血脉,又能改变什么,阿玛和额娘对待他的态度还是如比,陈大师说了实话你为何去逃避不愿意面对。
朱元龙神情严肃:兄弟连你都轻薄,我要是将这件事忍耐下来,我算什么东西,自家媳妇都不能保护还配当男人吗?
珊珊说着:我相信这位道长说的话,在朱家,我们每天过着畜生的生活,工人每个月可以领取银子,可是我们屁都没有,你看看穿的衣裳都破破旧旧的,为了请大夫看病还是省吃俭用的,我们不可能一辈子在朱家生活被当畜生使唤,看不见期盼。
珊珊:这位道长说的是否真实,朱家的人如何对待我们,就算有个孩子养在我们身边,记挂在我们名下,孩子能跟我们亲吗,自家的几个小男孩都被宠成猪了,整天就是吃喝玩乐,我立刻去死,都不能帮旁人养个没良心的狼崽子。
朱元龙点头:媳妇我知道怎么做了。
王军辉走到了陈道长身旁:你对来道观的香客都是有话直接说嘛?
陈玥瑶:当然,从不藏着,不愿意听就算了。
王军辉:来到道观的香客,一一都会提醒吗?
陈玥瑶:不可能,就看跟小道有没有缘分,看人面相小道还是能知道一点,今天这位朱元龙不可能有自己的子嗣,不过他面相印堂两眉之间的部位距离较宽,给人一种心胸开阔、豁达乐观的感觉,我测算了他的五阳脉可以看出他的福还是祸。
不久的将来这位朱元龙可以有一位养子留在身边,陪在膝下并不会断后,养着旁人的孩子并非就无用,只要调教的好,长期以来靠耳濡目染和言传身教也能成就一番大事。
至于珊珊,她心地善良平日喜欢做好事,积攒的功德,这样心地仁慈,又受苦的夫妇我心中自然能盼望他们抓住机会,虽说我提拔了,可是机会还需要靠二位夫妇自己争取。
功业与德行,王军辉心里很疑惑,难道是珊珊姑娘身体围绕着一点隐隐约约的白色光芒吗?
还是陈大师身上闪发着万丈光芒。
做了善事身上会出现什么颜色?
陈玥瑶:身上带有功德的人肯定万丈光芒,要是积攒的功德善签,就会一阵淡淡的白光,功德积攒的多,全身会有一层温柔的万丈光芒,见到此人,肯定是一位日积月累做好事的仁慈之人。
像陈大师这样的人吗?
陈玥瑶抬头盯着他:你再说一次?
王军辉摇摇头:没说什么。
他心里疑惑的很,他是如何能看到旁人身上是否带有光芒,这神力从何而来的?
是不是眼疾还未完全恢复,才有这种神力?
陈玥瑶:你做的很好,吩咐身边的廖叔下了一盘棋,帮助几位摆脱苦难。军辉公子在执着王氏设定下来的规矩,缓救那些需要帮助的百姓吗?
王军辉神情冷淡:王氏家族的人只会看中整个局面,会牺牲很多无辜的人,旁人说王氏有多风光,有多崇拜,差点都要跟神明相比较了。
你这话还有另一层含义吗?
就拿我来说,百姓们眼里我这位少爷聪明,有才能,可是我很小的时候眼睛都失明了,百姓的苦难跟我有什么牵连,我就是一个废物,没有多大的能力和本事去帮助谁。
陈玥瑶:我突然想起一句话,很符合你现在的思路。
什么?
我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别靠近本少爷。
王军辉很无语,不过陈大师的比喻还是很符合的。
他微笑着,又低下头:我出面帮助这对夫妇,就是看中他们夫妻恩爱,互相扶持相伴,来道观我的本意为自家阿玛和额娘点一盏长明灯,偶尔在道观遇到这位夫妇,也是博有缘分,做一件好事也能积德,我心里疑惑的是,多年过去了是否投胎转世了?
陈玥瑶闭口不说话。
陈玥瑶:其实,苍天对这个人不公平,也会给他带来一次机会,至于能不能带来好转,就看这个人能不能把握住这次机会,看他有没有福气。
王军辉思考着,并没有开口反驳陈大师的话。
他牢牢抓住能让眼疾恢复的好机会。
元龙抓住机会了吗?
元龙心里很悲观,可是他脑子立刻清醒了,面对朱家这位天天虐待他的养父母,他清楚的明白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不是做的越多反而越好。
朱家,几位老人眼神不甘。
朱家老大怒气冲冲的呵斥着:还算有点脑子,知道自己的情况和能力,你们这对夫妇出门敢得罪贵人,有脸跑回家跟朱家要银子,你的那个媳妇就是一只公鸡,把你这个家伙养大成人,不知道心存感激,有脸开口要银子,你想让朱家变成穷光蛋不成。
元龙眼神直勾勾看着朱家这几个冷血的家伙,摇摇头苦笑:各位请放心,我元龙不会拖累任何一个人,今天我来跟你们告别的,从此我不姓朱,也不是朱家的一份子。
他跪地对着养父母不停的磕着响头,随后站了起来:今日的响头就是来报答你们多年的抚养之情。
钱皮球,我们立刻跟你签署卖身契,愿意当你的仆人,当赔偿钱给你。
钱皮球冷静的态度看着眼前的一切,骄傲的抬头注视着这对夫妇:卖身契签下的那一刻,从此以后就是我身边的人了,让你们活才能活着,让你们死立刻就要死,一切按照我的命令办事,是否愿意?
朱家老大瞪大眼睛:身为朱家的人,卖身之前,你需要给我们朱家补偿银子,这对夫妇欠的银子,跟朱家没有任何关系,就让他们做牛做马慢慢赔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