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寅时,始皇总会起床往刘妤榻边一站,那冷嗖嗖的气势立即吓醒了刘妤。赶紧随着始皇拿起他的佩剑。跟着始皇学习了起来,什么骑马,射箭,剑术,反正贵族会的她都学。
当她学习贵族礼仪后才明白了一件事,那些个六国贵族从来都没有将她们姐妹放在眼里,包括她做了皇帝。其中弯弯绕绕若没有人指点,怎能知道其中的诀窍在哪里呢?
怪不得人家戚姬就和那些贵族打的火热,原来他们这些人从来就是瞧不起她们这些泥腿子。
他刘邦能平衡这些人,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甚至能成事,未必不是靠戚姬与贵族联系。例如,张良,韩国贵族世家。他们这些各国贵族世家最后抱团取暖,凝聚出的力量也不可小觑。不过,也是在秦皇死后了,若秦皇不死,六国贵族之后,例如张良也只敢暗地里刺杀皇帝,却不敢也不能叛乱。现在秦国旭日东升,如何与之较量。
“分什么心,用点心。”他拿剑抽在她身上。
她想哭,始皇是真的不留情面,抽的她直龇牙咧嘴。
“礼仪呢,去哪里了,被狗吃了。”始皇又抽了一下。
为了不挨打,她只能规规矩矩的跟着始皇用心的练了起来,也就是始皇了,要是别人,她非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等我儿扶苏与你母亲吕雉要成婚了。”
“什么,你说什么。”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嚷嚷什么,为人帝王者遇事应处变不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猛虎趋于后而心不惊。这才是为帝之道。今天的礼仪不过关,罚你将秦史刻书。”报应啊,她当年让萧延被罚刻书,如今她遭报应了!
“始皇你竟然挖墙脚,挖的还是我父亲的墙角。”她气的恨不得将始皇,哦,不对是扶苏塞进麻袋里打一顿,唉,扶苏不是回来了,等他进入咸阳宫大殿,他就扒了他的裤子,看他不丢人。
““你在想什么呢?”那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心。
“哼,我想在大殿上扒掉扶苏的裤子,让他在众人面前出尽洋相。”说话之人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已经谋划好了一场恶作剧。
一旁的始皇听闻此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犹如乌云密布的天空般可怕。
他心中涌起一股怒火,这刘妤他平日里对其礼仪教化从不松懈,如今却依然不改匪气,竟然胆敢生出如此荒诞无耻的念头,简直是对皇家尊严的亵渎。
始皇紧紧皱起眉头,眼中闪烁着威严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那个心怀不轨的人,莫要再做出这般有辱皇室的行为。而此时的扶苏,全然不知自己即将陷入一场危机之中,依旧无忧无虑地过着自己的日子,殊不知危险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