妤兰静静地站在一旁,秀眉微蹙,陷入沉思之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良久之后,她轻轻颔首,表示认同他所说之话。
眼看着他闭上了眼睛,妤兰有些不舍,却也知道他已经回去了。
就在此时,只见那原本昏睡不醒的赵构忽然睁开双眼,眼中满是怒意。他猛地坐起身来,死死地盯着妤兰,咬牙切齿地道:“你这区区女子,竟然胆敢窥视我大宋的皇位!简直是大逆不道!”其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宫殿都掀翻一般。
面对赵构的怒斥,妤兰却是面不改色,嘴角甚至扬起一抹冷笑。她目光清冷地看着赵构,缓缓开口说道:“陛下此言差矣。您莫非已经忘却当下这危急存亡之局势?若非有人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拯救这风雨飘摇中的大宋,恐怕就连这仅剩的一方土地也难以保全。而此人,正是大唐太宗皇帝。”
听到这番话,赵构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浑身颤抖不止。他用手指着妤兰,颤声骂道:“朕乃是名正言顺的正统天子,你如此行径分明就是意图谋反篡位!天理难容!”
妤兰讥讽的一笑,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天理难容……可笑,皇兄,我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从小囚禁在金庭之中。你在这偏安一隅之地,还能歌舞升平,醉生梦死。而我呢?自小就在金朝春苑之中,吃不饱穿不暖,随时会迎来送往。
不知见过了多少大宋女子,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
你又有什么作为呢?作为皇帝,你只是不想要自己的权利得到分散,因此你不惜……”
当她说到这儿,似乎有些激动,“你不惜想要杀掉岳飞,就连金人说要将岳飞带回金国,你都怕放虎归山。哈哈哈,我们这些帝姬贵女又算的了什么呢?”
赵构始终未发一言,她似乎说到了激动处,突然拿起了桌边的砚台,眼看就要对着他的脑袋砸下去。
赵构却很平静的说:“别演了,都当皇帝了,哪有那么容易失控……”
已经来到赵构脑袋上当的砚台被妤兰停了下来。赵构说:“别忘了在外人眼里朕才是一统天下的帝王,你若敢动朕,朕必将让这天下无你容身之处。”
“哈哈哈……说的是不错,不过恐怕你记不得了,这军权在朕手里啊!”
赵构突然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他说:“不然你以为朕会和你说这么多话吗?不如谈谈如何……”
“你想如何?”
“朕赵构就开门见山了,朕要一半的江山……”话还未说完,眼看着妤兰的砚台真的砸下来了,他顺势一躲。
妤兰说道:“你倒是提醒我了,确实在外人眼里你是那个一统天下的君王,帝位是你禅让给我的……”
妤兰看着赵构,心里思量着怎么不动痕迹的将这个人处理掉。要不说赵构是喝酒喝死的,当年太宗就是这么干的。他太宗能干的了她赵妤兰就干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