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黑黝黝的炮台悬停在半空,炮身上亮晶晶的光线川流不息。闪烁的炮管迅速降温,与周围的黯淡融为一体。
两百里外。大气裂开了一道口子,吐出两条人影。
丁野跌跌撞撞滚落在地。
“夕颂!夕颂!”
丁野疯了似的大叫,秦夕颂随后抱着婴儿出现。
秦夕颂微笑道:“野哥,你是不是担心我已经死了。”
丁野怒道:“别乱说话。你是我老婆,我当然要关心你。”
秦夕颂勾头看了看怀中的婴儿:“冲儿没事!”
“我没说冲儿,我说的是你!”
秦夕颂嫣然一笑:“我当然也没事。”
“你没事,你怎么可能没事!”丁野吼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你为什么不自己走!”
秦夕颂望着他:“我是你老婆,你为什么也不听我的话?”
“这是两码事!”
秦夕颂摇摇头:“对我而言,这就是一码事。”
“你太傻了!”
“你也是。”
丁野大笑:“不错,我们两个都是大傻子。”
陈岩等人从远处慢悠悠荡了过来,一荡之下就是二三十里,不过瞬息功夫就到了二人眼前。
“大嫂,真是好手段。”
秦夕颂冷冷道:“你也不差。”
陈岩道:“你要走,谁也不会拦,也没人拦的住你。可惜你偏偏做了一个最坏的选择。”
秦夕颂道:“贪生怕死,出卖兄弟。你这样的小人没资格评论别人的选择。”
陈岩脸色苍白仿佛失血过多。他艰难咳嗽了几声,忽然一屈膝向二人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头。
丁野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心中有愧。”
陈岩道:“并无半分。”
丁野瞪着他大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陈岩道:“我这么做是为了天下苍生。”
丁野大笑,厉声道:“陈岩!你这个理由未免编的太幼稚!只能自己骗自己吧。”
陈岩双目精芒一闪,脸上多了一丝病态的红晕。
“你知道暗界为什么要入侵?”
“黑暗生物,侵掠成性。需要什么理由!难道你知道?”
陈岩捂着嘴一指他:“是你,全是因为你!”
丁野怒道:“你放屁!”
陈岩道:“暗界与我们的关系,就像是一件东西的正反两面,暗界就像我们的影子。好比光与暗,道与魔,对与错。”
丁野冷道:“我不知道你还是一个哲学家!”
“我们与暗界都在一个互为平衡的系统之内。但是你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平衡!”
丁野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难道你还不清楚,是你打破了平衡,打开了两界通道,是你召来了黑暗生物,它们最大的目标是你,你才是两界最不安定的因素。”
丁野捏紧了拳头,额上青筋突突跳着。
“这就是与你暗界合作的理由,我们可是有结义之情!”
陈岩道:“难道你自己没有感觉?这片天地的规则已经容不下你。连天地都在排斥你。”
“谁告诉你这些的?”
陈岩道:“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大嫂。她来自天界,比我更清楚事情的真相。”
丁野望向秦夕颂,秦夕颂容颜苍白,轻咬着嘴唇,用力摇了摇头。
陈岩质问道:“大嫂,难道你最开始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除掉野大哥吗?”
秦夕颂冷道:“你疯言疯语说什么,我来这里只是一个意外,并没有什么目的。”
丁野惨然一笑:“夕颂,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