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沧月挑眉,“怎么忽然提起了他?”
之前大婚,她可是连照面都没和司景怀打过一个,怎么就对他有印象了?
看到秦沧月警惕的眼神,殷栖落无奈笑道,“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难道不应该请来作客?”
在事情没有眉目之前,她当然不会供出鹿子樱来。
秦沧月将信将疑的说道,“那就明日吧,过不了多少时日,他就该回封地了。”
事情定下来,殷栖落派人通知了鹿子樱。
翌日。
鹿子樱还是一身火红的裙子,外披白色狐裘斗篷,英气的眉眼娇怯带笑,与司景怀面对面坐着,筷子都似是不会拿了。
司景怀好奇的打量了几眼,随后开玩笑道,“这和我在殿下大婚那日见到的鹿姑娘可是不大相同。”
“那日我是什么样的?”
鹿子樱丝毫没发现自己问的急切。
殷栖落忍不住掩唇笑了下,与秦沧月对视一眼,看到他眼中了然的目光。
“那日,我见到一个十分爽利的女子,当时就在想,如此与众不同,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司景怀被火热的盯着,他依旧能含笑回道。
鹿子樱眸光一亮,“那你喜欢这样的姑娘吗?”
司景怀哑然愣住。
鹿子樱早将羞怯抛诸脑后,“或者你喜欢大家闺秀那样的?”
“咳咳……”殷栖落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生怕再问两句,给人家吓跑了,“菜都要凉了,那鲑鱼你不是最喜欢了,赶紧尝尝。”
被殷栖落打断,鹿子樱猛然回神。
太激动了,太没分寸了。
鹿子樱捶胸顿足,偷偷看了眼司景怀,生怕刚刚惹了他不快。
而司景怀也从愣神中回过味来,探寻的视线看向秦沧月,大概是想问,今日这宴请,该不会是他猜到的那个意思吧?
秦沧月也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就是你猜的那个意思。
四个人,四个心思。
终于吃完了一顿饭,司景怀起身说要去逛逛。
秦沧月自然而然作陪,跟着一同出去了。
鹿子樱脑袋立刻耷拉下来,懊恼道,“我是不是搞砸了?”
殷栖落只好安慰道,“也不算。”
“怎么说?”
一双晶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司景怀没几日就要回封地了,没那么多时间和你培养感情,这样直接了当的也好。”
殷栖落说道,鹿子樱是在外多年,好不容易回来的亲王女,若真是和封地的世子在一起了,奉亲王还不一定干呢。
鹿子樱眼中的光一下就熄灭了。她知道小落儿说得没有错,就算司景怀对她有好感,也还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呢。
不多时,秦沧月独自回来了。
“世子呢?”殷栖落看向他身后。
秦沧月看了眼鹿子樱,“后院的梅花开了,司景怀说喜欢那景色,在黔南看不到,便留在那赏梅了。”
而鹿子樱听了,也只是表情稍有变化,似乎没有要行动的意思。
殷栖落只好提醒了句,“赏梅应该有温酒才是,也不知道准备了没有。”
她用胳膊碰了下鹿子樱。
鹿子樱才马上反应过来,她没什么自信的看向殷栖落,“那我去?”
“不然呢?”
殷栖落好笑的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