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涟漪最先换的礼服裙,是该品牌的花嫁系列。纯白打底,再配上重工的立体花朵,隆重,仙气,纯得要命。
她穿着裙子走出来的时候,店里所有人都被惊艳得倒吸气。
蒋历眼里也闪过惊艳,但很快就恢复冷淡。
“换了,不要这件。”
陈涟漪提着裙摆,侧身展示:“为什么要换?我觉得这件礼服最能砸场。”
蒋历:“你穿成这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妈的生日宴,是你跟我的订婚宴。”
他曾经给过她穿上嫁衣的机会,是她自己放弃。
现在她想穿嫁衣礼服,他不同意。
陈涟漪发现他的脸越来越暗沉:“蒋董不喜欢这条,我再去换就是。”
她转身去往试衣间,身后却传来蒋历的声音。
“你这身衣服好穿不好脱,我帮你。”
蒋历放下手里的杂志,跟她一起进了试衣间。
陈涟漪双指捏着礼裙上的一朵立体花:“蒋董,你知不知道,男女共同进试衣间,即便什么也没做,外面的那些人,也会以为我们在里面办坏事。”
高奢品牌的试衣间足够宽大,隐私保护也足够到位,所以经常有人在试衣间里寻找刺激,这儿的店员早就司空见惯。
蒋历走到她身后,替她将礼服裙复杂花朵盘扣一颗颗解开:“知道。”
“知道还跟进来,蒋董是又想了吗?”
陈涟漪她转过头,跟他交颈。
蒋历将她的头拍过去:“我曾经想过帮你脱婚纱的场景。”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
花嫁裙被剥落在地上,陈涟漪忽然觉得很冷。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