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姐鸟都不鸟他,直接一脚油门。
轿车发出低鸣,疾驰而去。
车内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我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笑道:“他们悔婚了。”
三师姐点了点头:“你打我电话的时候,我就猜到他们会悔婚。我之所以没跟你说,就是不想打击你。不过师父说过,你小子心性好,这点打击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那张婉琳虽然长得有点漂亮,不过在你师姐我看来,真的太嫩了。”
我心想人家张婉琳走的是清纯风,你这是御姐风,完全不一样。
三师姐继续道:“张家阴气笼罩,你干的?”
我连忙摇头:“不是,他们悔婚,我爷爷留下的护宅执念消失,诅咒复发。这诅咒,是其他人弄的。”
三师姐笑道:“活该,诅咒就应该把他们全部杀死。”
我弱弱地问道:“刚刚张婉琳的父亲张友建求你的时候,他好像很怕你啊?三师姐,我虽然知道你是临江的,但你从没跟我说过你家是干嘛的。”
三师姐面露神秘:“要不你猜猜?”
说着,还对我眨了眨眼,整得跟暗送秋波似的。
以前在观里的时候,三师姐就经常当着我面换衣服,每次我都老脸通红。
当然,她每次换的只是外面的衣服,贴身衣物还是在的。
拿我的话说,该换的不换,想看的一点都看不到。
我开口道:“反正从你和张友建的对话中我得出,你家在临江肯定很牛逼。”
三师姐呵呵一笑:“谈不上厉害,但对付张家绰绰有余。不过张家不用我对付,那么阴的诅咒,只能说,张家大难临头了。”
我问道:“张老爷子背上趴着的那团煞气,你看到没?”
三师姐摇了摇头:“今天出门没开阴阳眼。”
三师姐口中的阴阳眼是一种秘术,只要开了,就能看到邪祟,每次开启后,时效为八个时辰。
我就不同了,我天生阴命,不开阴阳眼,也能看到那些脏东西。
三师姐贱兮兮地问我:“那煞气,啥样?”
“一团黑,还吸着张志才的阳气,反正看着挺吓人的。”我回答道。
接着,我岔开话题:“我们现在去哪?”
“去我家,这段时间你先住我家呗,不过话说在前头,我白天忙着家里的生意,只有晚上能陪你嗨。”
我婉拒道:“住你家像什么话,不太好,我打算租个房子,然后找一份工作。师父说,在城里帮一些富人看风水,做法事,很挣钱的对不对?”
三师姐叹了口气:“行吧,你小子性子倔,我也拗不过你。临江这一带的风水师和捉鬼师很多的,你想跟他们抢生意,你有名气吗?有路子吗?”
我连连摇头。
三师姐哼了一声:“所以说,凡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过师父教你的东西多且杂,你当个风水先生或者捉鬼师完全没任何的问题,而且你还擅长医术,这让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我好奇道。
“临江陈家家主陈梓铭五十多岁,正值壮年,可去年突然在家一病不起,大医院也查不出什么,陈家人请了很多所谓的大师,都没有治好,要不改天你去看看?我跟你说,陈家在临江有钱有势,你要是把陈梓铭给治好了,你在临江就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