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白的电话不依不挠。
陆深不悦切断,抬手便要关机。
秦宁宁按住他的手,“我们去看看吧。”
陆深抬眼,黑眸中流转过复杂的情绪,秦宁宁读不懂。
秦宁宁说:“你父亲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物,虽说这种事情不光彩,但也不至于被扣着不放吧。”
因此,她认定其中有古怪。
沉闷的笑声由胸腔发出,“若真放任你去查,会不会有更多后遗症?”
这话不像是夸她的。
“你觉得我是想多了?”
“对于他,刚开始看不出也正常。”
……
后来,两人来了警局,秦宁宁才明白陆深的话。
陆鸣修刚开始还是好好的坐在那里,一见陆深来,伸出手臂就朝他们扑过来。
陆深目无表情,当视线扫到他的身上时,他呲着的大牙收敛。
“深啊,我就知道你还是在意你这个老父亲的。”
陆深掠过他,看向后面的姜晏白。
“解释一下。”
姜晏白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那什么,都是他让我这么说的,但是他被抓进来是事实。”
又是那个老警察,看到秦宁宁的时候有些微震惊。好像是不敢相信她有这么个家属。
从他后面,走来一个女生,穿着上世纪的校服,扎了两条麻花辫,只看身影,是个清冷挂的美女。她的五官不算精致,还抹着浓妆,许是哭过,眼影跟睫毛膏糊作一团,贴在眼底。
“我说过了,我们没有做什么!”她委屈,指着陆鸣修一顿吼,“他就是有病!把我带到房间里面以后,就让我换上这身土了吧唧的衣服,扎了这种土了吧唧的辫子,就让我站在窗口站了俩小时。”
想她身材也不错,这个男人对自己没兴趣也就算了,竟然还这样折腾她。虽然说小费是挺足的。
换装就是她的服务……
警方对这个也很无语,老警察说:“他的行为不构成违法,你们带他回去就好了。”
陆鸣修看着那个女人,眼底划过受伤,但不过一瞬,他又变得吊儿郎当。
“儿子啊,他们说我可以走了欸,你要不送爸爸回家吧。”
说着,也不等陆深回应,转身之际,害嚷嚷着:“你是哪辆车来着。”
姜晏白双手插兜,走到陆深身边时停下,“我也是被他骗来的,他到了之后再让我给你打电话。我也看出来了,但我当做不知道。陆深啊,其实他挺可怜的。”
“嗯。”陆深反应冷淡。
姜晏白看着他只是叹气。
秦宁宁听得云里雾里,好奇心拔高,又被她给生生按下。
“小嫂子,你可要好好对待他,他这人最讨厌背叛了。”
“不劳你提醒。”
陆深揽过秦宁宁的肩颈。
姜晏白耸肩,“行吧,谁让你们家是一脉相承的呢?”
陆鸣修认车是有一定技术的,在一众停靠的车中找到了陆深那辆,然后硬掰着爬上车。
“你们爷俩好好叙旧吧。”姜晏白说着就要走。
不知是否是过于得瑟,下一秒就见一辆吊车把他的车给吊走了。
他回头,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