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明鱼倒是一脸无语了,翻来一小根小木棒戳着唐寒窗,嘴里嘟嘟囔囔的:“你来那么早也不给发个信?”唐寒窗喃喃自语道:“你们在森林里,血信鸽难察觉,而且我本来给你们惊喜的,哦!你别给卫姨和你苗清姐姐说!”
闵明鱼仍是不改表情,继续拿着小木棒戳着唐寒窗,嘴里吐槽着:“老哥,你好逊啊。”可唐寒窗翻出一把发簪,闵明鱼顿时就来神了,“还是老哥懂我,你以前叫我去研究空间源属和一些奇特的东西,这几天苗枫都以为我是什么爱好研究的姑娘,整天送我什么研究用具呢!”
“啊?苗枫送你东西,你知道啥意思不?”唐寒窗意识到这几天卫姨仍是没有劝阻苗枫对闵明鱼的攻势,虽不是瞧不上苗枫,而是手中白菜怎会让别人这般轻易抢去。
“我该不懂吗?还不是你当初叫我一心专研这些怪东西,人家就说喜欢我这一点,关键我还得去研究你给的东西,都没时间去改变自己了!”
唐寒窗心想:不对劲,一定不对劲,闵明鱼定是被苗枫拿对胃了,现在都会给自己打幌子。只是不知闵明鱼掐紧苗枫没,听起来倒是苗枫被闵明鱼拿得死死的。唐寒窗嘴角上扬,心觉大好:好好好!苗枫,你泡我妹,那我就泡你姐!
也都是乐在其中了。
散开闵明鱼后,唐寒窗就蹑手蹑脚地跑到了卫姨的房间,现在是午饭过后,卫姨没有午睡的习惯,多是呆在屋里编着东西,唐寒窗贴在窗户上偷听着,由于阳光地撒进,唐寒窗贴在窗户上的影子明显地投在了卫姨的眼中。
“寒窗说过,这样的一般都是变态,这府里都是女性居多,而且寒窗也说过他不是变态,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于是卫姨就拿着剪刀准备给“变态”来个“撕破脸皮”。
“和蔼!”唐寒窗突然吃到一记“撕破脸皮”,效果拔群,连忙道:“卫姨,是我,是我!”
唐寒窗赶紧修复伤势,走进了卫姨屋里,卫姨一喜,也不知是不是手中拿着剪刀还是羞涩,也没有展露太多兴奋。
“卫姨,你咋那么激动?”
“为了贞操!”
“啊?啊~”
唐寒窗倒是忍不住,拿出精心挑选的饰品,夺出卫姨手里的剪刀,环抱了过去。
“寒窗……那啥我是你姨?”
这话对唐寒窗来说只有挑逗之意,“嘿嘿。”
“额……也不知道你这几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