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惩罚我吧。”
语调显而易见带着期盼的意味。
“!!!”
虞茵震惊脸,“什、什么?”
“惩罚啊。”贺时堰将纸展开,示意她看,“不是你说的,惩罚我......”
“惩罚”二字到他嘴里,跟求奖励似的,虞茵连忙打断他:
“我知道我想起来了!”
“茵茵,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今晚就想兑现承诺。”贺时堰弯弯唇:“至于在露营时你答应过我的,回国另算。”
“对了。”
他似乎想起什么,又说,“温秘书把他的那次让给我了,所以回国后你至少要画我两次。”
“......”
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虞茵没有理由再拒绝。
她郁闷瞪他一眼。
不情不愿答应了。
要说之前虞茵都挺积极地给贺时堰画画让他做自己的模特,为什么今晚却百般推辞百般不情愿。
还不是今时不同于往日。
孤男寡女。
往日就有点把持不住,心起邪念想拿领带绑他。
这下好了。
愿望实现。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虞茵想,一开始就应该答应的。
起码一开始答应了,就不用牵扯到惩罚和领带。
...
“准备一下,现在就开始吧。”
暗自伤悲完。
虞茵朝贺时堰开口,语气相当凶。
“茵茵.....”
贺时堰眸光里闪过一丝小心翼翼,很不安很小声地叫她,好像被凶得有些不知所措。
虞茵顿了下。
忽然很愧疚。
一切都只是她内心的独角戏,贺时堰什么都不知道,她却把自己不好的情绪发泄到他身上。
明明之前他被叫来当自己的模特,没有过半分不情愿的。
而现在......
“用完就丢”四个字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对不起。”虞茵抿抿唇,小声道歉。
贺时堰看着她低垂的眼睫,脸上闪过一抹暗光,转瞬即逝。
“突然道歉做什么,我只是想叫你一声。”
这次的声音里没了小心翼翼,而是带着点儿温柔纵容。
虞茵瞬间更愧疚了。
眨了眨湿软的眼睫,她莫名难过,更小声。
“对不起,我凶你。”
贺时堰轻笑:“哪有凶。”
他伸手揉她脑袋,“画板呢,我去搬。”
“房间。”
虞茵想了想,推开门:“你身体没好全,还是我自己搬吧。”
贺时堰没应声,径直走进去搬了画板和颜料出来。
虞茵以为他会去沙发那里。
没想到他搬着东西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愣了下。
抬脚跟上去。
眼睁睁看着贺时堰将所有画具正对着摆在了床前不远处。
“你要在床上吗......”
虞茵欲言又止。
贺时堰点头,“接受惩罚要有诚意,当时我们就在......”
“停!”
虞茵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涨红着脸,“我没意见,你愿意就好。”
没关系的。
床而已。
浴缸都见他躺过。
这不算什么。
明明是她占了便宜他吃亏。
虞茵做足了心理准备,开口:“你上去吧。”
“能再等等么。”
贺时堰说:“我还没有准备好。”
虞茵:“?”
躺上去不就行了,还要做什么。
贺时堰低眸,对上虞茵有些茫然的目光,薄红唇瓣轻轻弯了弯弯,冷白指骨微屈,单手解下领带。
然后不紧不慢地塞进她手里。
“你忘记这个了。”
他声音低低的,像是蛊惑。
指尖相触,虞茵手抖了下,本能松开,领带往下滑落,好在被贺时堰及时接住。
“拿好。”他低声说。
虞茵觉得自己拿不好。
因为她觉得贺时堰的下一句会是——
“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