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
落在耳畔的声音温软黏糊。
男人眸色略深了些,喉结不受控制地微微滚动了一下。
猝不及防从纯情小剧场转到深夜剧场,贺时堰低眸看她,有些意外。
这还是她第一次说想要。
见他不说话,虞茵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不可以吗?”
“......”
气愤鼓了鼓腮。
她伸手去扒他衣服,一边碎碎念。
“不行也得行,凭什么你想要就可以,我不管,今天你必须给我。”
贺时堰眼底浮现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无疑是享受。
毕竟难得见她主动一次。
唇角弧度愉悦。
但很快,就笑不出声了。
细白柔软的小手在身上胡乱游走,毫无章法,指尖不经意刮过肌肤,仿佛有电流通过,蔓延至四肢百骸,带着阵阵酥麻的痒意,男人头皮发麻,难耐低喘。
他眼神明显暗了几分,眼尾撩起一片薄红。
大掌倏地扣住少女的腕骨。
翻身把她往床上压。
“茵茵想要,给你就是。”
贺时堰哑着声,和她重重吻在一起,唇齿相抵,呼吸缠绵。
暧昧的因子氤氲在空气中,乱了鼻息,滚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一夜无眠。
......
自那天起,贺时堰就发现,虞茵变得越发粘人。
分享欲变得更盛。
偶尔陪他去公司。
每晚都要抱着睡觉。
从不拒绝他的每一次亲密。
她学会了打领带,即使早上再困,也一定要嘱咐他把她叫起来打领带,虞茵对此乐此不疲。
贺时堰有问过。
虞茵笑着说:“进入热恋期了呗。”
贺时堰不满咬她一口:“怎么才进入,我一直都在。”
他不知道。
当相爱的时间所剩无几,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进入倒计时之后。
虞茵不想浪费一丁点时间。
转眼到了十月下旬。
秋已过半。
还有一场手术要做,两人准备启程法国。
临行前,虞茵接到了方嘉义的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她明显愣了一下。
牵扯到工作,不可能说一点联系都没有,但咖啡馆之后,确实没有再见过一面,联系也是线上,发邮件,次数五根手指头可以数过来。
顿了几秒,虞茵点了接听。
“有事吗?”
她声音很浅,略显冷淡。
方嘉义有些急切地开口:“姐姐,我有事找你,能见一面吗?”
“电话也可以沟通。”
“电话......不太方便,很重要。”方嘉义声音明显失落下来,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可以见面聊吗?”
虞茵皱眉,“工作相关?”
电话那端蓦地陷入沉默。
虞茵:“......”
她直白说道:“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们之前好像没别的可以聊,我还有事,先挂——”
“等等!”
“半个小时。”
方嘉义低声,缓缓道:“就半个小时,这件事得见面谈。”
虞茵:“抱歉,我们现在准备出发去机场了,如果真的很重要,你可以发我邮箱,我有空会看。”
说罢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