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三大教若是站在永神帝那一边,我等要想杀入京城,只怕有些困难。”
宁王摸了摸下颌,点头道:
“江爱卿所言甚是,朕也想到了这等情况,如今修者武师威力极大,一人可匹敌千军,不得不算在战力之内。”
“所以朕已在京都安插了眼下,暗地里探明了皇城内的宗师和入道者,估摸算来,只有十五人,至于其余宗师,却在天宇关之外,我等趁夜疾行攻入皇城,杀入太和殿,届时那些宗师入关却已经迟了。”
“此外朕已和三大教之人接洽,他们并无插手的想法,我等所言对付的也只有皇城中的永神帝。”
“而朕麾下已招揽了十八名宗师和入道者,而且京城之中、高阳宫内还安插着朕的人,届时义旗一举,他便可直奔寝宫,诛杀永神帝。”
众人心下了然,宁王苦心经营十余年,谋篇布局,步步为营,连皇帝身边也安插了自己的亲信刺客,一旦皇帝驾崩,义军入城,文武百官便是不降也得降了。
“陛下英明!”
众人称颂之后,各自退下。
江锋也随着众人走出了地下室,但他最近几日眼皮总是跳动,搅得他心神不宁。
随他一同出来的朱桓看出了江锋脸色不对,便问道:“江兄,您也是接近宗师的武师了,怎的看你近日的气色却不太好啊?”
江锋叹了口气:“我也不知,也许是想到起义之事,有些紧张。”
朱桓表示理解:“毕竟第一次,咱们都没什么经验。但现如今我们已是绑在一条绳的蚂蚱,任何一人都不能放弃!”
“宁王为此谋划了十余年,可谓万事大吉,当今皇帝也不得人心,手下几员大将又在边疆,孤立无援,正是推翻他的最佳时机!”
“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把物资兵马保障好,莫要走漏了风声,免得打草惊蛇,一切功亏一篑!”
这些话都是宁王反复提及的,已是老生常谈了,江锋手眼遍布太平县附近四五个县城,根基深厚,根本不惧有人走漏风声!
要是有人上报,也会在宋川那里就被截停,根本到不了州府这一级!
“老哥只管放心便是,我所控制的地域,绝无可能发生纰漏!”
江锋说得信誓旦旦,当先出了门去。
而朱桓暂且留在了府中,避人耳目,按照宁王的命令,此次前来的众人都是分前后入府,也要分先后离开,一齐行动恐会惊动外人。
江锋才出府门,坐上轿子前往客栈,就听见一道急切的马蹄声从身旁穿过,迅速向王府去了。
“这马夫如此急切,莫非是报告什么重大之事?”
江锋眼皮一跳,就要掀起窗帘查看,谁知轿子忽然停下,轿外传来一道惊呼声:
“老爷,不好啦!”
江锋一下便认出了来人是下人袁三,皱了皱眉头,掀起门帘,问道:
“袁三,咋咋呼呼所为何事?!”
袁三左右看了看,调匀了气息,才凑到了江锋面前报道:
“老爷,府里出事啦!”
“小的刚刚接到太平县传来的传信,说是江府上上下下全被鬼差捉走问罪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