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队长战战兢兢,声音带着哭腔:
“我最近在镇地下赌场输的底儿掉,欠了一屁股债,实在没办法,才带着这群人进山采草药,想着卖点钱还债,可啥都没采到,啥都没有啊!”
“准备回镇上的时候,看到这个女人开着车,看着像有钱的主儿,就想抢点钱,后来……后来看她长得漂亮,就起了坏心思,想硬来,没想到您来得这么快。”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秦龙的脸色,身体抖如筛糠。
秦龙怒目圆睁,再次厉声问道:“做这种拦路打劫的事儿多长时间了?”
络腮胡队长忙不迭说道:“就第一次,真的,大哥,我对天发誓。”
秦龙怎会轻信他的鬼话,手上一使劲,狠狠威胁道:
“你若不说实话,我踹烂你的蛋蛋!”
络腮胡队长吓得脸色瞬间变得青灰,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说,我说,我干这事儿已经一年多了,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他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狼狈至极。
秦龙听了,心中怒火更盛,这种人简直就是社会毒瘤。
他心意已决,绝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必须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于是,他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络腮胡队长见状,慌了神,连忙求情:“大哥,别报警啊,咱们私了行不行?我愿意赔钱,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吧。”
他双手合十,不停地作揖,眼中满是哀求。
秦龙根本不为所动,果断拨通镇派出所的电话,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详细地告知警察。
打完电话,他又四处寻找,找来绳子,动作麻利地将络腮胡队长和其他几个队员的手紧紧捆了起来,防止他们趁机逃跑。
在等待警察到来的间隙,秦龙快步走到黄佳蓓身边。
此时的黄佳蓓衣衫凌乱,头发蓬乱地散在肩头,眼神中依旧残留着深深的恐惧与无助。
秦龙见她这般模样,心中一阵揪痛。
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动作轻柔地披在黄佳蓓身上,轻声安慰:“黄姐,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如同春日暖阳,试图驱散黄佳蓓心中的阴霾。
黄佳蓓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秦龙身上,眼中满是感激。
她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因情绪太过激动,一时语塞。
秦龙仔细查看,发现黄佳蓓身上有不少掐痕,青紫的印记触目惊心,心中怒火再次“噌”地一下燃烧起来。
他对黄佳蓓说道:“黄姐,我得给你治伤。”
说着,他迅速从随身带着的药袋里取出回春草,还有其它几种草药。
他先将回春草放入口中,细细嚼碎,而后轻轻敷在黄佳蓓手臂上一处明显的掐伤处。
他的动作极为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生怕弄疼了黄佳蓓。
黄佳蓓看着秦龙专注认真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惊魂未定的时刻,她真切地感受到了秦龙对她的关心与爱护。
秦龙一边敷药,一边低声说道:“黄姐,这些草药疗伤效果很好,很快你的伤就会好起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量,让黄佳蓓原本紧绷、害怕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些许。
敷完药,秦龙又打来清水,用干净的布轻轻擦拭着黄佳蓓脸上残留的泪痕。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黄佳蓓的脸颊,黄佳蓓的脸微微泛起红晕。
她凝视着秦龙,眼神中渐渐多了一丝别样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