钡餐显影液刚下肚,江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胃部一阵翻涌,恶心感如潮水般袭来。他紧紧捂住嘴巴,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喉间发出压抑的干呕声。
医生见状,赶忙轻拍他的后背,安慰道:“忍一忍,这是正常反应,很快就好。” 江骁眉头紧皱,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微微点头,努力压抑着那股强烈的呕吐欲望,只盼着这难受的感觉能快点过去,好尽快完成检查。
江骁强忍着恶心,用虚弱且带着一丝恳求的声音对医生说:“能不能帮我,向棠棠借一下她的手帕。”在这极度不适的时刻,棠棠的手帕对他而言仿佛是一种精神慰藉,能让他稍稍安心。
医生微微一愣,随即理解地点点头,走出检查室。见到焦急等待的棠棠,医生说明来意。棠棠赶忙从口袋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递给医生,眼中满是担忧地问:“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很难受?”医生安慰道:“做检查有些不适是正常的,他情绪不太稳定,或许看到您的手帕能好些。”接过手帕,医生返回检查室,递给江骁。
江骁颤抖着手接过手帕,尽管干呕得厉害,却仍下意识地小心攥着,生怕弄脏。他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双眼因难受而微微泛红。
每一次干呕,身体都剧烈起伏,可即便如此,他依旧紧紧护着手中的手帕,仿佛那是他在这痛苦时刻与棠棠紧密相连的唯一纽带。干呕稍缓时,他虚弱地看向手帕,像是从上面汲取力量,低声呢喃:“棠棠……”
医生见江骁的反应依旧十分强烈,脸上满是担忧,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诊疗床上,轻声说道:“别着急,先躺好放松些,这种不适只是暂时的。” 江骁虚弱地点点头,整个人绵软无力,任由医生安置。
躺在诊疗床上,江骁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恶心感如影随形。他紧紧攥着棠棠的手帕,仿佛那是黑暗中的救命稻草,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虚弱地吐出几个字:“快……快点检查……”他迫切希望能快点结束这痛苦的过程,见到在门外等待的棠棠。
医生一脸担忧地看着江骁,语气中满是关切:“江先生,您现在反应还很厉害,现在插内窥镜您会更加难受的。” 他眉头紧蹙,眼神中透露出迟疑与纠结,深知此刻进行内窥镜检查,江骁要承受巨大痛苦,但又担心延误病情。
江骁紧闭双眼,汗水浸湿了鬓角,虚弱却坚定地说:“别……别管我,继续吧。”他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下定决心要咬牙挺过这一关,只想尽快弄清楚病因,结束这种身体与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见江骁如此坚持,只好照做。他熟练地准备好内窥镜设备,一边操作,一边轻声安抚:“江先生,会有点不舒服,您尽量放松,配合我做吞咽动作。”
江骁微微点头,强忍着翻涌的恶心感。当内窥镜缓缓插入,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双手死死攥住床单,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喉咙处的异物感和强烈的恶心感交织,让他几乎要崩溃,但一想到门外的棠棠,他又拼命忍住,嘴里含糊地发出几声闷哼。
江骁深知此刻唯有配合,才能尽快结束这痛苦的过程。他紧闭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感觉到内窥镜插入,他强忍着本能的抗拒,按照医生指示,努力做着吞咽动作。
尽管恶心感如汹涌浪潮般一阵接一阵袭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还是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肉体的疼痛分散注意力,竭力让身体放松。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伴随着剧烈颤抖,可他始终没有放弃,在心里不断默念着棠棠的名字,凭借着对她的牵挂,硬撑着配合医生完成检查。
随着内窥镜继续深入,江骁感觉胃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痛与恶心交织,几乎将他淹没。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压抑的闷哼。
医生一边专注操作,一边密切留意江骁的状态,轻声提醒:“再坚持一下,已经快到关键部位了。”江骁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微弱的“嗯”声,汗水如注,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此刻,他的意识在痛苦边缘徘徊,但心中对棠棠的眷恋,支撑着他继续承受这份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