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许不晚一个人走在街道上,看着旁边琳琅满目的物品,也不知道应该买些什么送给姜老太。
买布匹,可是许不晚不会绣工;直接买成品,可是镇里的花样都不适合姜老太穿;买吃的,姜老太又吃不到。
真是纠结啊!
“喂,你再走下去就要撞上了,走路怎么还发呆呢?”
许不晚抬起头,没好气的说:“怎么哪都有你啊,这个时辰你不在家里看着苏苏,跑出来做什么?”
“这个。”李玉柱把玉牌递给许不晚,然后把回去之后发生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了许不晚,随后说,“我总觉得苏苏有什么事瞒着咱们没说。”
许不晚拿着那个玉牌,若有所思的看着,然后又把玉牌给了李玉柱,说:“你把这个东西让苏苏收好了,至于其他的,现在苏苏就算要瞒着什么也是她自己决定的,咱们也没办法多问。”
“李玉柱,苏苏有这个玉牌,想必你也能猜到,苏苏很有可能就是京城的,但是这群京城来的明显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苏苏的身份不能被他们知道了,哪怕苏苏就只是京城里面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家。”
“这个我都懂,我就是有点奇怪。”李玉柱把玉牌收好,叹了口气,“行吧,我知道怎么做了,你慢慢看,我先回去了。”
许不晚有感觉到,苏苏经过这一次莫名其妙的刺激,或许想起来了一些东西,只不过可能苏苏自己还不能确定,所以就先没有告诉她们。
许不晚晃了晃脑袋,管她呢,等苏苏理清楚了,想告诉她们了自然会说,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用。
许不晚买了两个本子,打算回去的时候找时间抄录一下关于各种草药材用法的记载,毕竟总不能直接从空间环里面把那么厚的一本书拿出来吧。
更不要说,那上面有的东西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就记一些平日里经常能用到的,“灵草堂”里面也有的就可以了。
“小晚,你来,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怎么了三婶?出什么事了吗?”
许不晚刚到家就看到三婶神秘兮兮的样子,连忙走了过去。
“明天不是母亲节吗,我和你三叔商量了一下,就想着把你和淮季送回去给姜老太过节,然后晚上再把你们接回来,所以就过来先问问你怎么想的。”
“啊?我也不知道,我刚才也打算去找姜淮季的,然后打算一起回来商量这件事,可是他们学堂这两天有一个挺重要的活动,京城里面的一个夫子要过去,估计他明天应该是回不去的。”
“这样啊。”三婶也叹了口气,姜淮季学堂有事情,那么肯定是走不开的,难道要送小晚一个人回去吗?
“其实我一个人回去也可以啊,我可以和掌柜的请假两天。”
“不行不行,你晚上还是等淮季回来,然后和他好好商量一下才行。”
许不晚点点头,三婶这才去后院厨房开始准备晚饭,今天三叔也回来了,所以三婶特意烙了饼,三叔还开了一瓶酒,是最普通的白酒。
于是三婶又给他弄了一盘花生米做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