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就这样在海兰的床榻左右两边站着,中间则是站着的齐汝还有一旁低头杵着的江与彬。
齐汝给海兰诊了脉之后便退了一步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回皇上,从海贵人的脉相上看,微臣认为,没有什么大碍。”
白蕊姬此时脸上还是有一些担忧,便接话:“皇上,当年的事……当年太医诊脉也看不出什么,只是乌拉那拉氏还关着,但这症状与臣妾还有仪嫔当年的实在是太像了!”
弘历点点头:( ̄ー ̄*|||。是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江宇彬此时却像个傻子似的,自顾自地的上前回话:“皇上,微臣检验过海贵人的饮食和所用炭火,发现毒害海贵人的手法与当年毒害仪嫔和玫嫔两位主儿的如出一辙。”
白蕊姬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她身后的魏嬿婉轻轻的从后面握住了她的手。
魏嬿婉站在白蕊姬身后,将金玉妍拉到后排来,和白蕊姬一起,把自己夹住。
她借着左右两人的身影挡着自己,如今皇后这边,竟然形成了一个二二一的团队样子。再加上皇帝如今只看着海兰并没有看向皇后这边,弘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
魏嬿婉轻轻碰了一下金玉妍的手,金玉妍便立刻接话:“这位太医,现在咱们只是发现海贵人有些症状而已,都还没有确定是不是病呢,你怎么就突然说这是毒啊。”
江与彬一顿。
啊这……
阿箬见江与彬这副样子便知道一定是有鬼,直接就指着他:“照顾海贵人是你该做的事,如今又早早知道有人要毒害她,你却憋着、瞒着,故意不上报。你是何用心啊!活腻了呀!”
高曦月见弘历此时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样子也是有些无语:“皇上,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你就不生气吗?这个江与彬明显是别有用心啊!”
弘历此刻脑中正思考着两位嬷嬷告诉他的事情,便抬手制止了说话的几人,对江与彬说:“说,接着说。”
朕倒要看看你要怎么编!
朕倒要看看你们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江与彬悄悄的在心里给自己抹了一把汗便继续道:“万幸,所用炭火不多,而海贵人未多食鱼虾,所以毒性只入发肤,而未伤及经脉。”
齐汝见江与彬这样也是偷偷的翻了个白眼:“只要有物证,就可以证明海贵人的确是中了朱砂的毒。”
海兰于是便出声哭泣:“皇上,究竟是谁!要害我们母子!”
弘历见江与彬不打自招地就把这次海兰中了朱砂毒给总结报告了,心也是不断的下沉着,他看在怀的是皇嗣的面子上,只是忍着怒火安慰着海兰:“别怕,有朕在,齐汝,龙胎可有大碍?”
“回皇上,幸亏发现的早,一切尚无大碍。”
弘历想起之前两个嬷嬷说过的自己在和稀泥,此刻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朕以为嘉嫔生永珹之后,至少有人会收敛些,朕以为一切都可以顺遂,没想到啊没想到,又会发生这样的事!”
海兰的声音怕的有些凄厉:“皇上!一定是有人要害龙胎!一定是有人要害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