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
山壁旁空地上,燃烧着一堆火。
叶邢舒懒洋洋地斜靠在石头上,一簇火焰在她漆眸里拽着靡丽尾巴跳跃!
几个人,没一个落下。
有两个睡下了,其他都在这微妙的沉默中,关注着那边不知打了几个哈欠的漂亮年轻人。
“邢舒,”严烽拿着绑在身上的薄外套走到叶邢舒身边,“晚上凉,你盖着。”
他看叶邢舒那皙白如玉的肌肤,担心会被蚊虫之类的咬成血包,他粗糙,被咬没关系。
叶邢舒看他外套没沾血,理所当然的拢在身上,“谢了。”
“我就守在你身边,可以安心的睡。”
叶邢舒又打了个哈欠,“辛苦了。”
严烽低头,“不辛苦,我,我应该的!”
他闻到叶邢舒身上好闻的气息,紧张得不敢看靠着他身边躺下的人。
司度俊雅的眉越蹙越紧,觉得叶邢舒娇贵,又觉得叶邢舒放浪形骸,什么男人都接受良好。
远处山头偶尔传来狼叫,叶邢舒闭着眼蹙眉。
许是折腾太过了,几个人都累得靠着火堆躺下。
司度守夜,捡了柴回来加上。
一眼看见几条柔软的东西蠕动着逼近叶邢舒,司度出手如电的将它们捏提起来,甩到山崖那边。
几条花绿的毒蛇呲牙企图攻击司度,都被他无情的甩下山崖!
叶邢舒睁开眼,就看到冷着脸坐在身边的司度:“……”
低头,看到身上盖了另一件更宽大的外套,严烽的则是斜盖在她的腿上。
她抬头瞥了眼火光里下颚线冷硬的男人,无语的拢了拢他的衣服,侧身继续睡。
一夜无话。
叶邢舒睡了个饱。
其他人睡得很不安定,感觉浑身僵硬跟被车碾过一样。
眼睛都充了血。
叶邢舒起得快,将身上的两件衣服都扔到石块上,出去寻找水源洗了把脸。
“爽!”
山泉水,清凉醒神!
两只经过这边的稀有猴子从树上坠下来,跟着捧起叶邢舒喝过的流动水送进嘴里,还不时的冲叶邢舒发出叽叽咕咕的愉悦声音。
叶邢舒摸了摸身上的衣袋,从里边翻出两颗巧克力糖,剥了给它们。
看它们送进嘴里,叫得更欢愉,叶邢舒笑着摆摆手,“快走吧,别在有人的地方出现。”
看着它们几个瞬间蹿了出去,叶邢舒回头看站在上方看自己的司度,她的眉一挑,“看什么。”
“怎么没想到你还有这方面的善心。”
司度语调有点讽刺。
叶邢舒:“眼睛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自然是看不见我这个人的善良。”
司度:“……自恋。”
“度哥,你这话就不对了,难道你不爱你自己?”叶邢舒拿手撸了把脸,又捧起水漱口,含一大口仰头“咕噜噜”地玩着!
司度望着叶邢舒,那仰起的脖颈比女人的还白还好看!
为了逼真,叶邢舒从成年后就紧密的贴着一小块凸起的喉结,在树林的光斜照下,那一块凸起,隐约有点透明晶莹!
司度只是疑了下,很快就被年轻人沾水显得靡艳的唇吸引。
穿梭过树木的光像是经过了某种神圣的过滤,灿金光线洒在年轻人身上,连眉眼都似染了层浅金色!
有些杂乱的发数根微翘,被风吹拂,贴合回到其他堆积的墨发,在阳光下也泛起了色泽!
眼前的年轻人就像山间精灵,尽情的释放身上奢靡的美!
司度忽然觉得喉间发干,眸色幽深,喉结无意识地滚动!
“噗!”
带着凉意的水喷了他一脸。
司度:“……”
他僵硬地抬手撸掉脸上的水,眼神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冷冷盯着放肆大笑的年轻人。
“我看度哥精神涣散,给提个神!不用谢!”
看到司度一脸狼狈的样子,叶邢舒心情愉悦的吹着口哨从他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