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就在面前。
但这个机会掌握在夏知鸢手里。
掌握了夏知鸢,就等于和陆家扯上了关系。
十八年来,张茹基本上没怎么管过夏知鸢。
或许要将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抛下,选择和丈夫外出打拼,她的心中多有不舍和难过。
但随着时间长了,这些情感就渐渐消磨掉了。
反正那孩子,有公公照看着,没有她照顾,不也活得好好的么?
努力和丈夫打拼挣钱,也是为了这个家,大家都在为这个家做牺牲。
可现在,这个她一向不在意的女儿,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张茹迫不及待,心虚又急躁地想要抓住这个女儿的心,控制她。
让夏知鸢带着夏媛媛,心里也有些不可言说的想法。
若是夏知鸢不得喜欢,那就让媛媛试一试……
但这一切都需要夏知鸢配合。
可夏知鸢并未配合,反而将媛媛给丢下了,叛逆之心溢于言表。
不怎么来医院的她,很快就来了,等了大半天,也不见人回来,估摸着两人不知道去哪玩了。
一向强硬惯了的张茹,哪怕有心跟孩子拉近关系,可语气还是生硬。
“你们姐妹这么多年没亲近过,我让媛媛陪着你,你怎么丢下她。”
语气里的质问掩饰不住。
从灵魂里透露的疲惫,让夏知鸢一个字不想说,更不想理张茹。
无论张茹说什么,夏知鸢都不打算回应。
她浑身乏力,感觉中暑更严重了。
她看着张茹的嘴巴张张合合的,发出的声音聒噪,让人心里烦躁。
怎么会有这么烦人话多的长辈,和沉默寡言的爷爷完全不一样。
“嗯?”
张茹疑惑地看着女儿,这孩子呆呆愣愣的,她说话,对方仿佛灵魂出窍一般呆滞,完全不听。
一股子邪火就涌上了心头,张茹脸色不好,没好气道:“长辈跟你说话呢,你回一声,这么没礼貌。”
“你这样到了陆家,能喜欢你吗?”
夏知鸢嗯了声,“哦。”
声音有气无力,坐在那边,一动不动。
这态度,这行为……
面对不听话,不配合的孩子,父母第一反应就是要他们端正态度。
哪怕这是一种精神压迫,一种权力压迫。
“跟你说话呢。”
张茹伸出手,抓住了夏知鸢胳膊,摇晃了一下,让她回神。
手上用劲,夏知鸢感受到了疼痛,皱起了眉毛,想拨开她的手。
这时,又一只手伸了出来,抓住了张茹的手腕,手指骨节分明,手背青筋鼓起,用力之时,青筋如同虬龙般。
“嘶……”
手腕疼痛,让张茹看向手的主人,是陆昂。
他额前的碎发披散,居高临下俯视着张茹,带着轻蔑和傲慢。
“你没看到她不舒服吗?”
陆昂声音冷淡,“你做母亲的,看不到她不舒服,你说话,她是不是得跪下来听你说话呢?”
张茹皱得眉头,手腕被禁锢,疼得无法动弹,她抓着夏知鸢的胳膊,陆昂抓着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