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更衣室的门后,吉尔往餐厅方向走去;她从周三卓使用色带记录经历的行为中预感到,自己接下来可能会遭遇和他们一样甚至更严重的危险;用打字机记录下来算是一种保险措施,以防所有人全军覆没,外界无法得知真相。
那三卷色带依然好好地放在打字机旁边;有了他们之前的试错经验后,她只是用其中一卷打完了字,剩下的两卷就不带走了。
打开餐厅侧门来到走廊外面,再从左边那扇刚才没有打开的门出去,吉尔来到了另一条走廊上。
“从地图来看,前面有楼梯可以通往二楼。”
走过拐角后,她看见前面的出入口确实有一条楼梯可以上到二楼;她没有急着上去,而是打算在这里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物资。
楼梯口前面有一个大鸟笼被摆放在桌子上,里头有只乌鸦的尸体;看新鲜程度,应该是死了没多久。
右边的空间有一具尸体侧倒在墙前,身上看不出有伤口,脸色也像是正常死亡的颜色。
“是突发疾病猝死吗?唉,这间洋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旁边的墙上还有几个挂在上面的镣铐,不知道是用来铐什么动物的。
楼梯左边那几张椅子前有一盆奇怪的绿色草药放在地上,吉尔马上想起了周三卓那份档案上说过的有关阿克雷山区三种草药的记录;既然已经知道了它有治疗效果,那肯定是要带走的。
她拔出那棵绿草后走上那条分为两段的木制楼梯来到二楼;楼梯口前除了一扇木门外再没有其它东西,她只好推门进去。
………………
“呜——”
吉尔才一进门里就听到这段走廊中间的出入口后传来丧尸低沉的嘶吼声;伸出手去拍了拍那把已经没子弹的手枪,她除了提高警惕尽力躲过它们外似乎没别的选择了。
和她想象中的不同,这里面不是一个大房间,也不是几个小房间,感觉像是有很多分叉的走廊;前面的地板上也趴着一具尸体,不知道它是不是也像楼下那具尸体一样突然暴毙了;尸体旁边又有一棵绿草,她顺手把它也放到口袋里。
除了右边有一个通往其它走廊分段的出入口外,这段走廊的尽头还有一扇木门;但吉尔还是决定先检查完这里的走廊再进去看看。
才刚走出右边的口子,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丧尸就从右边的小空间里扑出来想捉住自己;她被突然出现的丧尸吓了一跳,没想到它居然离得这么近。
‘我现在可没有打死它的能力啊,还是先跑吧!’
灵巧地避开丧尸后,吉尔沿着走廊继续前进;她伸手拉了一下拐角处的那扇门,但是从另一侧锁住了;见躲不进去,她便接着往前跑。
这个拐角后的走廊两侧各有一列像是长枪一样的单独装饰架,给人一种正在举行重要仪式的感觉;尽头的拐角处有一座被打碎的半身像,一根看上去由黄金制成的箭矢插在石像上。
吉尔把这根值钱的黄金箭拔出来仔细地鉴赏着;箭头是用橄榄石制成的,这种橄榄石又被称为「穷人的祖母绿」;把玩了一番后,她发现箭头似乎可以取下来。
她抓紧那块橄榄石箭头和箭身后往逆时针方向拧了一圈,在“咔嗒”一声后还真把箭头拿下来了。
“这箭头挺特别,还挺漂亮的;说不定有特殊用处,就先留着吧。”
然后她又瞥了一眼右边那块全身镜前的地上,那里不知为何掉了一个手枪弹匣;吉尔欣喜地把它捡起来,这个弹匣和他们警局使用的M92F手枪的弹匣看起来一模一样,应该是可以通用的;从的重量来判断,弹匣应该是满的。
退掉空弹匣后把它插进去,果然可以使用。
“哈,这下总算是有点自保能力了!”
“呃——!”
才刚把弹匣装上,左边的走廊尽头就有一个丧尸窜了出来;但是已经知道该怎么对付它们的吉尔一点都不慌张,直接凭着手感,对着它的额头就是一枪。
和周三卓的档案里提到的一样,这个丧尸仅仅只中了一枪头就倒下了,这让吉尔感到很沮丧;刚才不应该浪费子弹去打那个更衣室走廊上的丧尸的。
虽然可惜,但也没必要想那么多,反正它也被干掉了;吉尔跨过它的尸体到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前拉了拉把手,果然又从另一侧锁住了。
尽头的右边还有一扇门,这扇门是从这边锁上的;她直接打开门锁,不知道这扇门通往哪里。
刚想开门出去的吉尔又想起刚进来时见到的那扇门;为了遵守自己必须按照顺序来的规矩,她转身往回走去,打算先进那道门里看看。
那个地中海丧尸依然在那个小空间里徘徊,吉尔毫不犹豫地从它身后一枪爆掉它的头,免得它以后再来找自己麻烦。
………………
进得门来,一条不长的楼梯出现在眼前,看来是直通三楼;门口右边有一尊手持盾牌的石制雕像,盾牌上刻有文字:「死亡只是开始」。
“真是奇怪的话,你一个手持盾牌的骑士,说这种话干嘛呢?”
往上走到三楼,楼梯口的右边又有一尊手持盾牌的雕像;不同的是,这个盾牌上全是尖锐的突刺,边缘还有四片锋利、宽大的石制刀刃;这面盾牌上同样有文字:「死亡是真正的欢愉」。
“啧!我可不觉得死了会得到真正的欢愉。”
继续顺着这条三楼的走廊往前;走过拐角后的这条走廊中央有一块突出的四方矮石柱,上面的钥匙槽放着一把钥匙;石柱的一面刻着这样一行字:「愿取走此徽章者,在死亡中找到平静」。
“唔……有种微妙的不安感啊,还是先不要拿它比较好。”
还是周三卓的那份档案,上面还提到了那座洋馆内部有着复杂的道路和机关;为防万一,吉尔没敢直接动这种一看就有机关的东西。
拐角的旁边还有一尊雕像,不过这回它的盾牌倒是没有突刺,而盾牌上也刻着文字:「死亡就是一切」。
“一切?哈,你说这个谁懂啊?”
不屑地摇了摇头,她决定不去想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走过拐角后就是这条走廊的尽头了,右边依然有一扇已经锁住了的门,这次门上刻的是头盔的徽章。
“怎么又是这种特殊的门啊!真是的,转了这么久也没找到对应的钥匙。”
吉尔有些气愤地踢了一脚那扇门,虽然不甘心,但也只好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