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怀风顺着镇国公的视线一同望过去,最终定格在了丞相魏林的身上!
他难以置信地再次压低嗓音问道:“莫非……陛下中毒一事也是他所为?”
见镇国公微微颔首,纪怀风心中一紧,他那紧握成拳的手猛地朝着自己的大腿砸落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眉头紧皱,满脸焦虑地问道:“陛下现在情况如何?那毒解了吗?还有,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镇国公目光沉稳地看着纪怀风,缓缓说道:“你的佩剑已悄悄放置于桌子下方,待到关键时刻,你需见机行事。切不可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纪怀风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应道:“好,我明白了!”
宋承煊进皇宫之后,直奔泰和帝所在之处而去。当他来到寝宫门口时,正巧遇见了正在忙碌的陈院首。
他赶忙上前几步,焦急地询问道:“陈院首,不知父皇眼下状况怎样?今天是否有可能苏醒过来并参加今晚的宫宴呢?”
陈院首听后,轻轻地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地回答说:“唉……依目前的情形来看,恐怕不太乐观啊。”
宋承煊心头一沉,暗自思忖着:魏林要动手了,如果父皇今日无法醒来,局势必将变得异常棘手。想到此处,他不禁暗暗祈祷,希望父皇能够尽快转危为安。
福宝走上前来,恭敬地对宋承煊说道:“三殿下,陛下之前曾经交代过,若他身体不适无法出席宫宴,则由您来代为主持。还请您移步前往武英殿先行准备一下吧。”
宋承煊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陈院首和福宝,郑重其事地嘱咐道:“那就烦请陈院首与公公多多费心照料父皇了。”
福宝连忙回应道:“三殿下放心,此乃奴才分内之事。您且快去忙吧。”
宋承煊转身离开寝宫,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徐太医正和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衣袍中的神秘人低声交谈着什么。
待他们说完话分头离去之时,徐太医恰好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宋承煊。他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快步迎上前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躬身行礼道:“下官参见殿下。”
“徐太医照顾父皇辛苦了!”宋承煊看着眼前的徐太医,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上次他所说的那些谄媚话语,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厌恶之情。此刻再瞧着他那副阿谀奉承的嘴脸,更是觉得恶心至极。
“都是臣应该做的啊,殿下!”徐太医满脸堆笑地回应道,同时还不忘左右张望一番,然后小心翼翼地上前拍起马屁来:“殿下今日必定心想事成、诸事顺遂啊!”
宋承煊眉头微微一皱,冷冷地说道:“那就借徐太医吉言了。本殿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说完便转身离去。
徐太医见状,赶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殿下您忙您忙!”
福宝向泰和帝禀报:“陛下,徐太医已经将消息传出去了。”
泰和帝缓缓睁开双眼,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和虚弱,轻声说道:“等他进来就拿下他。”
“是!”福宝担忧地望着皇帝,忍不住开口问道:“陈院首,陛下当真无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