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是王逸此人,平日里表现的出来的样子,就是一副窝囊的样子,事事都以沐清雨为主,如果王逸真的有什么的话,那也伪装的太好了!”时煜也接话道。
“女儿总觉得王逸此人不简单,如果王逸真的是一副窝囊废的模样,也没什么野心,怎么能坐上丞相的位置呢!”时卿还是觉得王逸没有看上去那般无害,可是也实在看不出王逸的不同。
“罢了,就连王爷都没发现王逸有什么问题,我们猜来猜去也没有意义,卿儿,早些回去休息吧!”时煜摆摆手,让时卿先离开了。
第二天时卿还像往常来到了摄政王府。
“念卿,再有二十日,就过了先皇的百日守孝了,这宫南祈和宫迟绪,到现在都没什么动静,不会真的要让皇上选妃吧!”时卿无聊的坐在晏城身旁,摆弄着书桌上的摆件。
“卿儿何意?”晏城看了一眼时卿,便继续低头处理公文了。
“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明白,你那两个侄子,什么心思,是个明白人估计都知道了吧。
如今皇上刚刚登基,根基不稳,他们还有机会,你也知道,后宫前朝密不可分,如今皇上根基不稳,还不是皇上如今只有一妃一嫔,这淑嫔的娘家人还不在都城,皇上若是选妃了,那站在皇上身后的大臣就多了起来。
你那两个侄子还有什么机会,所以我才不认为他们会让皇上这么顺利的选妃,眼看先皇百日要过,到时候就晚了,所以我才好奇,这二人怎么这么沉得住气!”时卿看到晏城毫不在意的样子,有些着急了起来。
“怎么?卿儿在为宫天宸担心?”这次晏城将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认真的看着时卿。
“没有,只是在担心那二人的动作,会连累到我们!”时卿摇摇头,对于谁当皇帝并不在意,当然,对于宫南祈和宫迟绪怎么作死也不在意,只是不想被设计而已。
“卿儿,看看这个!”听到时卿并不在意那几个,晏城才勾了勾嘴角,将一份密文推在了时卿面前。
“这是什么?”时卿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的将自己面前的密文,拿了起来,认真的看着。
“念卿,这……灵霄国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访?你,你是说……”时卿惊讶的看向晏城,看到晏城对着自己挑了挑眉,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嗯,不错,你猜猜是他们二人,谁的手笔!”晏城点点头,确定了时卿的猜测。
“宫南祈吧,宫迟绪的话,据我所知,他没有这个能力!”时卿思考了片刻,一脸肯定道。
“恰恰相反,这是宫迟绪的手笔,只是为夫也没查到宫迟绪是用什么办法联系到灵霄国四皇子的!”晏城笑着摸了摸时卿的头。
“这宫迟绪应该没有这个能耐吧,而且灵霄国四皇子,不是废后之子吗?怎么还能来访我国呢?”时卿怎么也想不到,这灵霄国四皇子要来访会是宫迟绪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