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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刘家时,闫埠贵早已在此。只见刘海中正端坐主位,安排二大妈为客人添茶续水。
刘海中清清嗓子:
“我们今天约请你们,是有个事情需要商议。”
易忠海见他如此装腔作势的样子十分不满,但仍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吹去茶叶沫,静静听着。
刘海中说道:“我想大家都听说了,今天江波带了不少肉回来……”
他接着说:“这情况确实存在,我儿子亲眼目睹并经过其他人的核实确认过。”
随后,刘海中发表了一段宏论:“咱们这个四合院向以团结互助、尊老爱幼闻名。街道上95号院子也因此出名。这一声誉一定要保持。”
闫埠贵听了这段冗长的话感到些许厌烦,实际上已经猜到了刘海中的心思。
接着刘海中说:
“所以呢,有人在院子里弄了这么多肉,独独自享用,这不对。”
“这是要受到批评和教育的行为。”
闫埠贵插话说道:“虽这么说没错,可这毕竟自家东西。”
刘海中则表示不同意闫的观点:“你说得有道理,可这只是表象。毛主席说过:‘纸上写来的宪法同实际施行间总有差距’”
。
“意思是,不能单看是不是犯法,还必须从更深层考虑问题。”
“不违反法律,就代表他是对的吗?”
“我们是否需要在道德上对他这种行为进行谴责呢!”
“你的觉悟还需要提高。”
刘海中手持香烟对着闫埠贵厉声说道。刚开口说了几句,闫埠贵就被刘海中狠狠地说教了一番,也不再打算多说什么。
更何况,如果刘海中的计划成功,真能把肉分配下去,自己也能分得一份,这也未必是坏事。于是他点头表示同意。刘海中吐了个烟圈,视线转向了易忠海,问道:“老易,你怎么看?”
易忠海微微一笑,答道:“我现在都已经不是院子里的管理者了,一切听老刘你的决定。”
“我能有什么意见。”
刘海中轻弹了一下烟灰,问:“老易,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气愤的意思?”
“现在的临时负责人是街道于主任任命的,并非我自愿担任。”
“我只是被迫接受,你要理解我的处境啊,老易。”
易忠海有些郁闷地点了点头:“理解,我当然理解。”
“我觉得你说的都对,我也支持。”
“完全支持你所说的维持院子传统和荣誉。”
虽然态度勉强附和,但明显的抵触情绪已经展露无遗。刘海中哼了一声,对此并未放在心上。
他认为要是易忠海真服从了,他就不再是易忠海了。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刘海中便下达了命令:
“明天晚上召开全院大会。”
“每家必须派至少一人参加。”
“老闫,这项工作就交给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