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院的军嫂们大家得知二哈是为了抓毒蛇,赔偿的事也不提了,而且只是毁坏了一点。
如果不是二哈发现毒蛇,她们去菜地浇水、割菜,出事的可能就是她们。
二哈间接救了她们的命,粮食虽然珍贵,但和她们的命比起来不算什么。
胡桂芬和朱秀娟却想不到这点,还不依不饶闹到领导那边要赔偿。
“政委,傅团长媳妇心肠歹毒,把毒蛇丢我们头上,打我们,你看我的脸肿成猪头了,必须关禁闭思想教育,否则这事没完。”
“事情的具体经过还要调查清楚,请二位先回去,如果真的如你们所说,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政委,不用调查了,我们脸上的伤就是证据,我们现在就要个交代。”
朱秀娟附和道,“对,家属院所有人都看到了,都能给我们作证。我们反对养狗,他偏要养那只狗死了真是活该,哈哈哈!!!”
李政委语气严肃,“二位说话积点口德,二哈在多次任务中立功,你们男人的功绩未必有它高。”
朱秀娟, “一只畜生立再多功也是畜生,能当军犬,为人民服务是它的荣幸,部队吃好喝供着它,它退役了干了坏事捧着那个畜生吗?”
在她眼里,二哈立再多功也是一条狗,和村里的看家狗没什么两样给它一口饭吃,它就要感恩戴德,要人把狗当祖宗供着,就是道反天罡,不合常理。
李政委听到她称呼二哈一个畜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秀娟说,“我看你们俩的思想才有问题……”
如果她们不是女人,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思想觉悟不过关。
“注意你们的称呼,二哈是一等功军犬,不是你们口中的畜生,首长特别交代要安排好二哈退役养老,你们今天一口一个畜牲,如果传到首长耳中,别怪我今天没提醒你们。”
胡桂芬把朱秀娟推到后边,语气软了很多,“是,政委,我们一定注意称呼,二哈同志的死我们也很难过,但黎季月太欺负人了,对我们进行言语辱骂和殴打,必须严加惩罚,不能让咱们家属院被她搅得一团乱,他没来大家都和和气气过日子,她一来就啥事都有,到处欺负人。”
她是家属院的老油条了,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避重就轻,只谈自己被欺负的事。
朱秀娟也翻起陈年旧账,“我一来就欺负我,我女儿刚出院,四个闺女还是挤在客厅,她竟然把一个房间给狗住,我四个闺女都比不上一只狗啊。”
李政委也住家属院,每家每户的事多少都知道些,“房子的事翻篇了,你儿子才一岁多,完全可以和你们夫妻一起睡,让四个闺女睡另一个房间是你不肯你家就算再多房子也不给闺女睡,这不是别人的错,房子的事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