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是为了救你,谁知道床怎么就塌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是觉得她是三岁小孩子吗?
她好好的在睡觉,怎么就需要他救了?
“真的!好好你翻身差点掉下床去,我为了把你拉回来,谁知道床就塌了,许是这床多年了,就不中用了吧。”
床:欺负它不会为自己发声是不是?
虞小小:……
虽然她还是觉得他这话很扯,可在看到他眼里的真诚时,又让她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不管他说的在怎么离谱,事实就是这样的。
“行了,先别说那么多了,眼下床他塌了,还是得修,不然今晚睡哪里,你去找找看家里有没有什么工具,趁着时间还早,你先跟我把床修好。”
“哦”
程铭好看着这陪伴了他十几年的床就那么塌了,此刻他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的,可放目光落在虞小小身上时,他还是忍不住关心起来。
“虞小小你伤到哪里没有?”
“你确定你要当着已经只剩下一口气的床面前说这话吗?你不怕它回头伤心时不时就塌一回?”
“反正床已经塌了,在关心它有用吗?眼下你最重要!”
人!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你都没有心的吗?
甚至为了应景,在虞小小跟程铭好从床上走下来后,床再一次塌了,且这次塌了个彻底,最后发出的声响是它无声的抗议。
“这下好了,床彻底塌了,让你不关心它,人家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程铭好:……
他怎么知道会这样,再说了这木头床,怎么会脆弱成这样?
程铭好看着二次塌方的床,他陷入沉思当中。
“行了,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去找工具。”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算是她跟程铭好的婚床吧?别的两口子睡了几十年,也没见谁家的床塌了,怎么一到她俩这里……
想到这儿她也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也幸好他们这是独门独户的院子,程爸程妈也不在家里,不然在看到这惨不忍睹的床,还以为他俩昨晚整了多大的动静呢。
可虞小小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在屋里欣赏二次坍塌的床时,程铭好去找工具时,隔壁邻居在看到他起那么早时,只不过是顺口问了那么一句,程铭好也就顺口回答了那么一句,然后一个美丽的误会就此产生了。
“程铭好你怎么找个工具找半天?”
“刚在院子里跟隔壁邻居聊了两句,家里没有衬手的工具,我去隔壁借的,这才多耽误了一点功夫。”
“这样啊,那抓紧时间修床吧,不然一会儿你还得出门上班呢,正好我眼下有时间,我去给你做早餐。”
虞小小看着眼下这塌得四分五裂的床,一来她不会修,二来也不知道从哪里修,与其跟程铭好东一榔头,西子锤的敲敲打打,不如让他自己慢慢摸索怎么修,她啊就不留在屋里给他添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