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则是脸色发白,隐隐有汗珠落下,表明了她现在的状态极其不稳定。
发觉到来人,镜流本不想开口,毕竟这群人里,除了符玄还算有聊的必要,其他人都没有联络关系的需要。
她本就不在乎这方面,想要和符玄说上几句,很大一部分因素还是因为符玄姓符,和符尘有一定的关系。
听着华那可谓引诱的话语,镜流还是忍不住开口
“如今的罗浮,景元的名声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吗。”
“虽然没有,但在本座眼中,也不够好。”
“符玄太卜你就省省吧,镜流现在可是在问正经的,按照您的标准,整个罗浮上下,也就只有您一个是符合标准的了。”
椒丘笑呵呵的开口,希望以此拉高镜流对他的好感,好为一会儿借刀做好准备。
“既然景元没出问题,那刚刚的交谈中元帅也明确的表示出她信任景元,那还为何要夺权?要知道一艘仙舟的将军一职,可不仅仅是巡猎令使的身份这么简单。”
“你还是别钻研这些了,这对你,对景元,对祝白,都没有丝毫好处。”符玄再也坚持不住,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落。差点就站不稳身子,摔倒在地。
镜流连忙将符玄扶起,一眼就看出符玄出了什么问题。
如今的她,眉心处镶嵌的法眼光泽黯淡无光,明显是里面属于智识的力量消耗过度,对载体本身带来了极大的负担。由于祝白也有一枚法眼,所以这种情况在镜流看来,不算罕见。
借着镜流的胳膊,符玄踉跄的站起身
“我刚刚借助法眼之力演算,在宇宙间目睹了博识尊留下的一丝神迹,顺着这一丝神迹推演,我看见了一个明确的未来。”
说到这里,符玄停顿了一下,仿佛是看见了未来的罗浮内,祝白毫无人性,丝毫不在意某些群体的行为。
喘了好几口粗气,符玄才勉强继续说到
“元帅此番行为并不是对景元分权,反而是将祝白磨练成属于联盟内部最锋锐的一柄刀。”
“联盟内的弊病,想必大伙也有所耳闻,但联盟内部却根本铲除不了。为了延续族群而不断突破底线的持明龙师,只为报复而留着呼雷这一大敌而不铲除。幽囚域最底层,生死不知但却一直让联盟处于无边恐惧的丰饶令使倏忽。”
“如今更是加上反物质军团的绝灭大君,更别说宇宙中残存的繁育虫群和数不胜数,无时无刻不在增加的丰饶孽物,这些都在无时无刻的威胁着联盟的安全。”
“联盟需要一柄可以不计后果,不论代价的杀器。这种意志可能有些偏激,但总体上一定是对联盟有利的人可以不显山不露水,但绝对不能没有。”
“如今却有一位天生的利刃回到联盟。那么该给的好处就一定不能少。”
仿佛是话华特意调好时间就为了和符玄的话相互对应,下一刻,一到充满诱惑力的话语就从华的口中说出
“在联盟内畅通无阻,不需要任何信息作为报备,可以不在乎任何禁令,并且保持了守夜人的自由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