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收起了轻视之心。客气的说道歉
“是的,我是犬养一郎少尉,你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
“我找你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是想问你我身上的衣服还有皮鞋好看吗?”
犬养一郎一下就被问愣了!
这是谁家的部将,不对,这是谁家的公子,买完衣服来问我的意见吗?
“好看,非常地好看!但是这里……”
“我觉得也很好看,这可是樱木花智大佐送给我的哦!”
“なるほど,啊?你说的是宪兵队的樱木花智大佐吗?”
“当然是了,樱木花智大佐知道我在两个月后就要上小学了,就特意送给我的!对了你们来到这家医馆来做什么?你们有人生病了吗?”
何雨柱一进门就叽里呱啦的跟犬养一郎一顿说,这可急坏了桑六吉,这家伙是啥也没听懂,他拉了拉苟富贵的衣角,小声问道:“舅舅,那个日本小孩说什么呢?咱们还有正事儿呢?可耽误不得!”
“去你娘的正事儿,弄不好我都要跟着你吃瓜落儿了!关于郑家的消息你是从哪打听来的?我看这郑家背景不小,咱爷俩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桑六吉感到有些不可置信,他疑惑地问道:
“他就是个小孩而已,能有什么大不了的,您堂堂的翻译官至于怕他吗?”
苟富贵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骂道:
“那得看是什么样的小孩,认识日本宪兵队大佐的小孩你说至于吗?宪兵大佐还要送他礼物的小孩你说至于吗?你就是个猪脑袋!”
日本、宪兵队、大佐这三个词儿差点把桑六吉的屎给吓出来。那么大的官,他是听说过没见过,只知道很厉害!
犬养一郎此时也不好过,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孩绝对不会是来让他鉴赏衣服和鞋子的,肯定是来阻止他们的行动来的。也许他们家跟这家医馆有交情也不一定!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把之前想好的说词拿了出来。
“有人举报,说他们家的两个儿子都是抗日分子,他们一家子都不是良民,我们这才包围了这里,目的就是为了调查清楚……”
没等犬养一郎说完,何雨柱就提高音量,大声说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们家的事情我非常了解,他们家确实有两个儿子,他们的大儿子去日本国的盟国德意志帝国去留学了,二儿子在两年前就失踪了,至今音信全无!我想小队长阁下一定是受了有心之人的蒙骗个蛊惑,那个骗你的人真是太可恶了!一定是皇军的敌人!”
这时候苟富贵的冷汗流的满脸都是,他赶紧上前打圆场,“犬养阁下,这里边一定有误会!这里边……”
啪!
不等苟富贵说完,犬养的大巴掌已经糊到他脸上了!
苟富贵哪里想到小鬼子说翻脸就翻脸,猝不及防之下,被打的转了一个圈。
反应过来之后,苟富贵学着日本人挨打后的样子立正站好。
然后高喊一声:
“嗨!”
旁边何雨柱看到了,不由得在内心吐槽了一句:
卧槽!原来挨打要立正是从这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