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并没有过多地关注这些装饰,她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了寻找出口之上。逃出去才是重中之重。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开始一寸一寸地摸索起来。她的动作十分轻柔,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
最近她是有些邪性在身上的,她肯定能逃出去。
然噢真粗鲁的一脚踹开了兆森化妆室的门,她左瞧右瞧,都没有发现清新的踪迹,反倒是看到了正坐在桌前的柳满满。
然噢真皱了皱眉,直接开口问道:“清新呢?”语气显得有些急切。
听到声音,柳满满缓缓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你是?”那副模样简直就是标准的小白莲形象,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然噢真可不吃这一套,她满脸嫌恶地瞪了柳满满一眼,毫不客气地再次追问:“清新呢?我问你话呢!”
然噢真向来性子耿直,最看不惯这种茶里茶气的女人了,感觉这辈子跟这类人就是天生犯冲。
柳满满倒也不恼,她还是保持礼貌的微笑打量着眼前的人。
“你是兆森的私生饭?”柳满满幽幽开口。
“滚,柳满满,我现在不抓你,告诉我清新在哪里”然噢真一点耐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