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生了孩子,还如何打发的了?
她要是贾敏,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个孩子生下来的!
刚一想到这里,廖嫣红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主意。
对呀,若是银杏的孩子没了,谁会是第一嫌疑人呢?
按理说那个女人是府里最不希望这个孩子出生的人,只怕所有的人都会想着是她干得吧。
廖嫣红越想越兴奋,这简直就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既能去了银杏的孩子,还能嫁祸贾敏。
即使表哥不可能为了这一件事就把她休了,但是也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向着她护着她了。
姨妈这里就更别说了,看她那开心的样子,若是知道贾敏把她的大孙子弄没了,只会觉得她是个黑心毒妇。
如此这般,自己从旁再关心劝慰着姨妈和表哥,何愁不能立刻过门呢。
别说之前提出的贵妾了,怕是要个平妻来当,也不是不可能吧。
廖嫣红自小在家里看惯了母亲是如何对付父亲的那些妾室的,廖姨妈给她灌输的也多是如何与这些姨娘们争斗。
所以她见得听得都是后宅这些腌臜的手段,虽是要害人,却也觉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等她和廖姨妈回到望春轩后,廖嫣红把丫鬟们都遣出去,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廖姨妈听。
讲完后她见母亲半晌没吱声,心中不免忐忑,“母亲可是嫌我手段太狠了?”
廖姨妈大笑一声,“我的儿,你终于长大了!”
廖嫣红吃惊地抬头看着母亲。
廖姨妈欣慰地说道:“虽说母亲从小就教你对付后宅里这些小妇的手段,但总是怕你年纪小,心肠软。
如今能听你这么说,我这才觉得我儿真是长大了,知道自己去谋算了。
当年若不是娘及时将几个姨娘的孩子给去了,你现在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个弟弟妹妹呢。
一个孙姨娘生的庶子庶女尚且让你父亲如此对待咱们母女二人。
若是再有几个,咱娘俩就更入不了他的眼了。”
廖嫣红点点头,母亲这些年受的苦她都看在眼里,还是对那些姨娘们太心慈手软了。
如果当初没有让孙姨娘生下孩子,现在父亲还不是只能宠着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嘛。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让银杏把孩子生下来了。
不然将来岂不是自己的孩子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
廖嫣红求助道:“母亲,我虽想到了要这样做。
但是具体要如何操作我还没有想过,您可要帮帮我。”
廖姨妈笑道:“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这事儿娘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自是比你法子多。
你且看着学着就好。
只不过要去掉这个孩子容易,要在合适的时机去掉才是事半功倍。
所以我们先不要贸然动手,等到时机成熟了,才能一下子把贾敏置于百口莫辩之地。”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廖嫣红觉得自己要和母亲学的还多着呢。
“娘,我都听您的。
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