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悦看着邬靖消失在走廊尽头,心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酸涩难言。
她多想追上去,问问他发生了什么,可是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深吸一口气,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将眼底的湿润逼退,转身,昂首阔步地走进了国际法医交流中心。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消毒水和咖啡的味道,让她有些不适应。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来自世界各地的法医专家正低声交谈着,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听不懂的交响曲。
陶悦的心跳开始加速,紧张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燃起了一股强烈的斗志: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时,一个高大健壮的白人男子走了过来,金发碧眼,鼻梁高挺,正是团队成员汤姆。
他上下打量着陶悦,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哟,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国法医?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他故意用英语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听说你很厉害,那就说说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高见吧?”
“激将法对我没用。”陶悦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同样用流利的英语回答道,“我只相信证据,不会轻易下结论。不像某些人,只会用傲慢和偏见来掩盖自己的无知。”
汤姆显然没想到陶悦的英语这么好,更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地怼回来,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周围的外国同事也纷纷停下了交谈,好奇地看向这边。
陶悦没有理会汤姆的尴尬,径直走到会议桌前,拿起案卷仔细翻阅起来。
她一目十行,快速地浏览着案件的细节,脑海中飞速运转,分析着各种可能性。
超强的记忆力和推理能力,让她能够迅速抓住关键信息,并形成自己的判断。
“死者……”陶悦刚要开口,旁边的玛丽连忙打断她,用略带生硬的中文翻译道:“那个,死掉的人……”
陶悦微微蹙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陶悦眉头一皱,直接用流利的英语说道:“根据尸斑和尸僵判断,受害者大约在12到18个小时前死亡。临死前的伤表明……” 她一边说,一边指着案卷上的照片,语气冷静而专业,如同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手。
玛丽愣在原地,嘴巴张成了“O”型,原本准备好的中文翻译一句也没用上。
周围原本窃窃私语的外国同事也渐渐安静下来,目光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汤姆更是脸色铁青,尴尬地站在一旁,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陶悦流畅的表达和精准的分析,瞬间扭转了局面。
她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的“中国法医”,而是一位拥有真才实学的专家。
自信的光芒在她眼中闪烁,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
这时,陈外交官匆匆走了过来,眉头紧锁,语气严肃:“陶法医,案情分析得怎么样了?这个案子对两国合作影响很大,上头很重视,希望我们能尽快破案。”
沉重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般袭来,陶悦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