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有点不确定,“三,四年。”
甄珠上下打量着他的面容和穿着,“她舍不得她的儿子还是赵川。”
这一句话,景初尧皱着眉反驳道,“儿子不是她生的,儿子的暗卫没看到他们之间有什么感情。”
“暗卫都派到她身边,看得这么紧,你父皇都没有派暗卫在我身边。”
景初尧沉默不语。
“母后明天见一下她,你先回东宫。”甄珠对他摆了摆手。
“母后,不要为难她。”
甄珠心情复杂地看着景初尧,“出去吧。”
等景初尧出去后,甄珠吩咐贴身宫女,“明天请武定将军之妻进宫。”
景初尧到达东宫后,吩咐刘堂,“明天关注母后殿里的动静,有情况过来叫我。”
一大早,宫里就来到赵府,“皇后娘娘懿旨,宣武定将军之妻夏鸢进宫觐见。”
府上的人都好奇疑惑的看着她,赵川低声问道,“你做了什么事?”
“不知道。”夏鸢有所猜测。
“我在宫门口等你,我先去上朝。”赵川不再言语,走出府乘坐马车去上朝。
夏鸢紧赶着穿好朝服,打扮得庄重严肃的样子。
随着来人的步伐来到凤鸾殿,规矩地行礼,“臣妇夏鸢拜见皇后娘娘。”
甄珠微微抬手,身边的绮琴上前一步说道,“奴婢先告退。”所有丫鬟跟着她一起行礼退出去,殿里就剩下她和夏鸢两人。
她看到夏鸢还维持着行礼的姿势,眼神还是规矩地往地上看,心里满意了一点。
“刚刚本宫都忘记赵夫人还在行礼,快快起来吧,随意坐。”
“谢皇后娘娘。”夏鸢的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打算,眼睛依旧规矩的看着眼前的地板。
甄珠端起茶杯,杯盖拂过茶水,抿了一口茶水,“不必拘束,令子不知怎样,之前在围猎场时你出事,他很担心你。”
是指他哭喊着我死的担心吗,夏鸢依旧拘谨回答,“回皇后娘娘,犬子现如今在军营混日子。”
甄珠继续说道,“听闻那日,武定将军也红了眼眶。”
这是什么意思,夏鸢垂下眼帘,“皇后娘娘说笑了,臣妇相信任何一位大臣都会有如此表现。”
“哦,是吗?”甄珠护甲敲打着椅子上的扶手,咚咚咚声音在空荡的殿里响起,还带着回音,“太子此人如何?”
夏鸢抿着嘴,手心掐着掌心,“臣妇不敢妄加评论太子殿下。”
“本宫赦你无罪。”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心中亦有丘壑,用来形容太子殿下最为恰当。”
听到这些夸奖的话,甄珠心里满意地点点头,面上的表情依旧威严,“那你对太子是何想法?”
重点来了,夏鸢打起精神回答,“他如天上月,臣妇是地下泥。”
“哦?那赵川对你而言呢?”
“半斤八两。”
“这样的吗?可是本宫听太子说他对你如同水中花,唾手可得。这句话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甄珠平静地说道,言语举止间流露出的清贵和威仪死死压着夏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