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总说笑了,这待客之道我还是懂的。”颜玉反驳道。“墨总今日前来,难道只是为了站在大门口看风景不成?”
“不是,给你的项链不喜欢吗?为何不见你佩戴?”墨初时看了一眼颜玉那如天鹅般细长的脖子,问道。
“啊?不是,挺喜欢的,我这不就是在家嘛,也不出门,就没戴了。”颜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回应道。
那我请你吃饭吧!正好可以戴上。墨初时突然说道,
嗯?什么?颜玉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满脸狐疑地看着墨初时,墨初时却不慌不忙,犹如一位耐心的老师,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请你吃饭,你可以收拾一下,正好把项链戴上。”
“不,不用了吧!墨总。”颜玉的嘴巴像被胶水黏住了一般,磕磕巴巴地说道,心中却暗自嘀咕:这人是不是吃错药了?从大门口开始就像个木头人似的杵着,到屋里也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东拉西扯的,怎么就突然扯到吃饭上了?他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小玉儿现在连跟我一起吃饭都不愿意了吗?”墨初时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委屈,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
卧槽,这是什么诡异而又充满戏剧性的场景。颜玉呆呆地望着他,那刀削般坚毅的面庞,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剑眉斜飞入鬓,恰似两把锋利的宝剑;双眸深邃而锐利,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仿佛藏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着,轮廓分明的下巴线条彰显着他的坚毅与果敢。当这张如钢铁般坚硬的脸上流露出委屈的神情时,就像是一颗坚硬的石头突然被注入了柔软的灵魂。那锐利的双眸中会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水光,宛如被薄雾笼罩的深潭,神秘而迷人;原本紧抿的薄唇也会轻轻颤抖,带着一种倔强与不甘,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无奈和伤感,仿佛他所经历的委屈正如潮水般汹涌,冲破他那强硬的外表,从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颤抖的字句中渗透出来,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令人既惊讶又心生怜悯。颜玉惊愕地看着,心跳如鼓,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了。她从来没有如此仔细地观察过墨初时,或者说,她从来没有如此关注过墨家的任何一个人。但此刻,眼前的这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墨初时真的被下降头了吗?无论是不是,无疑墨家的基因就是好。
“啊!嗯,没有,不是,吃,吃饭,你,你那个先坐这儿等我一下,我去收拾收拾。”颜玉语无伦次地说完,便像只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噔噔噔”地奔上楼去了。
墨初时看着颜玉那有些慌乱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挑起了眉毛,仿佛打了一场胜仗般,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
而颜玉上楼后,坐在床上捂住胸口深呼吸努力的想要平静下来,我的妈呀!这是在玩什么剧情,太犯规了。不是要赶走他吗?怎么还答应吃饭了呢?颜玉不禁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