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与感情拉扯,她终究是大汉的太皇太后:“不可。”
“母后……”馆陶大长公主不满的看着她,“阿娇与彻儿的事,您就别掺和了。”
刘彻隐在馆陶大长公主身后,看着她冲锋陷阵,拿捏皇祖母还是要看姑姑。
一番言语交锋,馆陶大长公主心满意足,二十八就二十八,她愿意让一步。
窦太后无奈地看着自己尾巴快翘上天的女儿,她的身子估计撑不到彻儿二十八岁,希望在她生前,能看到大汉的新一代降生,如若不然,她恐怕也只能留下遗诏。
人走茶凉……到时她这个作古的人,遗诏又有什么用?
窦太后对死亡没有恐惧,但对这秀丽江山却满是留恋,她与刘彻政见不和,但他们都期待大汉蒸蒸日上。
有许多事情她选择退让,并非她认为自己的见解错误,而是身体的状况提醒她,应该颐养天年,不再掺和任何事物。
馆陶大长公主回头看向正在吃饼饵的刘彻,越看越满意,“陛下不是要昭见卫青吗?快去吧!”
刘彻对现状也很满意,皇祖母不会再干预他的事情,以他对姑姑的了解,姑姑为了阿娇姐姐也会收敛。
可以和平解决这些杂事,他也乐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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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与卫青的见面并没有什么相见恨晚、伯乐相马的激情澎湃,反倒平平淡淡,不过从侍中的官职与御赐的宅子上看,就知道刘彻对卫青很满意。
从公主府的骑奴到天子臣,一步登天的变化,哪怕是卫青都有些喜怒皆形于色,不过刘彻根本就没有给他表达感情的机会,就将人给赶走了。
他摸摸自己的脸颊,自恋的嘀咕道:“这眼神比阿娇姐姐看他都粘糊,他可是有妻子的人。”
林寿听到后一口咬到自己的舌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不敢发出声音。
陛下还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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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转眼过去三载,苏宁雪与刘彻打打闹闹,平日没有任何烦恼,不过这三年她都未曾有孕,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怀孕,倒是没有什么失望。
至于那些试探的话语,都被刘彻给挡了下来,苏宁雪不是不知道,但对于用丹药一事,还是有些犹豫。
平平无奇的午后,她在思索金矿、银矿之事,秦到现在不过几百年,一些金矿、银矿不至于都被人找到且挖掘,所以派出自己的私兵,让他们去寻找并开采,到时候不给阿彻用,用来逗弄他。
“见过皇后,太皇太后崩了。”
“什么?”苏宁雪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下一秒意识陷入黑暗。
等她再次醒来,就看到一脸紧张的刘彻,瞧着他的神情悲痛中隐隐带着喜意。
不等苏宁雪误会,刘彻便开口道:“阿娇姐姐我们有孩子了。”
“?”有什么?孩子?
苏宁雪的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惊恐,不是她与阿彻怎么可能有孩子?
“我知道阿娇姐姐心里难过,但阿娇姐姐也要注意身体。”
刘彻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阿娇姐姐这么茫然的反应,看来是没有吃药,所以是他与阿娇姐姐身体好,也不枉他日日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