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楚慕奸诈,狡猾、阴险,但脑子也的确还不错。他这一手牌打得可真好。
李广财是他的人,他利用自己的声望来帮李广财赚钱,其实也就是为他自己赚钱。”谢宛韫不无讽刺道,
“说什么将财产还给受害者,却用这种方式最终又赚回了他的口袋,简直是名利双收,真是个人才!”
“在众多皇子当中,楚慕贤的确是最诡计多端的那个!”楚修染也冷笑道。
要不然,他们二人前世会被他坑骗得那么惨?
此等心计,要不是他们拥有前世的记忆,怎能处处胜楚慕贤一筹?
“这次呢,他人气如此高如此旺,我们怎么将他打下去?”谢宛韫扭头问楚修染。
“走,带你去见个人去!”楚修染拉着谢宛韫从茶楼里出来,往自家马车走去。
马车就停在茶楼门前不远,他们没让长平直接驾车过来,也是想走一走消消食。
哪知道才走了几步,突然有人高声喊:“那不是谢家大小姐吗?听说二王爷当初有意跟她结亲,结果呢,她不仅看不上二王爷,还极力阻挠她妹妹嫁给二王爷呢。
她妹妹死后,二王爷当初要将她妹妹的灵牌娶回府,也是她极力反对。
她怎么就那么看不上二王爷呢?”
这话一出,立即有不少人朝谢宛韫和楚修染他们围了过来。
谢宛韫扭头一看,那个说话的人已经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人群里逃之夭夭了。
“谢小姐人是长得很美,无论外表还是家世,都配得上咱二王爷的!”
“对对对,二王爷那么好的人,她为什么看不上,反而看上了病弱的九王爷?”
“这女人的脑子是有问题吗?”
“敢嫌弃我们二王爷,贱种!”
“没错,有些人天生就是贱种,放着好的不要,偏要那短命的!”
“她这是有意侮辱我们二王爷!”
“该死!”
无知的百姓被有心人带头煽动了情绪,越说越激动,他们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被热血冲晕了头脑,无惧楚修染王爷的身份,纷纷朝他们扔菜叶子,扔鸡蛋。
“找死!”楚修染挥动衣袖,将那些鸡蛋呀、菜叶子统统挡回去,击在投出者的身上。
“哇!九王爷恃强凌弱,当街打杀老百姓!”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句。
谢宛韫这次看见那人,她伸手接住一个鸡蛋,朝那人砸了过去,正中他额头,鸡蛋碎了,稀黄的蛋液糊了他一脸。
“啊啊啊,杀人啦,九王爷和九王爷妃当街杀人啦!”他一起哄,周围的百姓也跟着闹起来。
“不爱护百姓的皇子都不配为王爷!”
现场沸腾了,越来越多的百姓将他们团团围住,拿着菜叶子,鸡蛋,土豆、西红柿等东西就朝他们砸。
楚修染抱着谢宛韫纵身一跃,施展轻功踩着一颗颗人头,逃出了重围。
那些人不依不饶,疯了一般追过来,楚修染和谢宛韫连马车都坐不了,只能施展轻功,一路飞檐走壁逃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