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的通州军议厅。
三十个神情茫然的死囚从死牢里拉到军议厅.
这三十人看到朱由校的龙袍,吓得面无血色。
这些人都是后金细作,死不足惜。
“陛下是否回避一下?”
李树初禀告道:“中毒之状可怖吓人,臣不敢惊动圣上。”
朱由校冷冷道:“回避什么?这些个后金野猪皮肆虐辽东,杀我臣民。朕要看着他们毒发惨死,也算为辽东子民报了一点仇!”
李树初叹了一口气:最近他越发觉得陛下凶残了!
三十个死囚被五花大绑着,锦衣卫给他们强行灌下了不同剂量的毒药。
不多时,传来一片哀嚎咒骂声。
朱由校欣赏着死囚的惨状,心中却有一种异样的快感―――不是,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
忙乎了一整晚,死了整整二十三个人。
余下七人用毒轻微,呈现与出朱由校差不多的症状。
李树初仔细检查余下七人的情况,惊喜地发现,其中一个人与陛下的症状几乎完全一样,是一个很好的对照样品。
“恭喜陛下!”
李树初激动的胡须都在颤抖:“第三十八号死囚,与陛下的症状完全一致,臣这就医治这名死囚,若方法得当,能救回这个死囚,便能救回陛下了!”
朱由校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往上扬:“李树初,按三十八号的用量,再去找几个死囚服下。要确保万无一失!”
“臣等明白。”
锦衣卫很快又拉来五个死囚,按照同等的剂量给他们灌下毒药。
临时拉来的几个蛇毒名医给每一个死囚都安排了详尽的治疗手段,现在要做的是找出最佳的治疗方式。
“成功了!”
李树初他们经过一夜救治,终于在天明时分,找到了种最为保险安全的方法,并成功救回死囚。
朱由校本已睡去,魏忠贤轻声将朱由校唤醒,“陛下,李树初他们成功了,陛下马上就可以解毒了!”
“喔!快快施救吧!”
有了前面数十条性命的铺垫,李树初他们驾轻就熟,朱由校服下解毒药,立马感觉有了反应。
朱由校只觉腹内一阵翻江倒海,紧抓着龙椅呕出几大口黑血,琉璃碗中的药渣泛着诡异的黑光。
“陛下,南洋进贡的犀角粉配天山雪莲,总算成功清除了毒性。”
李树初见皇帝呕出黑血,浑身发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妈的,这救皇帝可是老虎嘴巴里拔牙啊,一个不小心会被老虎吃掉。
“各位有劳了!”
朱由校只觉呕吐之后,神清气爽,魏忠贤急忙上前擦去朱由校嘴边的残渣。
“赏金百两,官进一阶,赐良田百亩!宅院一栋!”
“谢陛下!”
众医者急忙跪下谢恩!
“那个!”
李树初好像有话要说,却吞吞吐吐的。
朱由校此时心情很好,调笑道:“李爱卿还有什么要求,你救了朕,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李树初紧张道:“臣不要良田金银,臣只想学旷世医术。上次陛下给臣一本医学神书,可那书只有半册。臣斗胆讨要下半册神书。望陛下大发君恩!”
“医学神书?”
朱由校摸摸脑袋,上次只搞了一本科学书,依稀记得里面有一些人体结构的介绍,这也算得是医学神书?
“回头朕差人给你送去!”
朱由校面露笑容――这个李树初是个医学狂人,利用好了必有大用啊!
“臣跪谢陛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