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焰看了一眼那名赵家小姐,又看了一眼自家母亲,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莫非又有漏网之鱼?
“还有谁没有被检查过的,赶紧站出来!”
齐飞焰怒发冲冠,头上冒着热气,鼻子尖上缀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嘴却向下咧着。
这时,一个小丫鬟怯生生地开口:“回少爷,尚小姐的手腕上有伤,我们要检查吗?”
闻言,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尚芙兰。
顶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尚芙兰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在砰砰砰地狂跳,似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默默地面对着众人,一张姣好的脸上泛着青白之色,双手不由自主地捏成了拳头,手心里冒出一层冷汗来。
齐飞焰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尚小姐,麻烦你把包裹伤口的……手帕打开,让我们看一眼。”
“你也不想让你姐姐白白遭了这祸,任由凶手逍遥法外吧?”
尚芙兰深呼吸一口气,善解人意地笑了笑。
“自然,我给你们看便是。”
她把手伸出,贴身丫鬟小心翼翼地拆开了缠绕伤口的手帕。
半指长的伤口纵横在洁白如玉的手腕上,血液已经凝固成坚硬的血块,堵塞了伤口的口子。
贴身丫鬟轻手轻脚地擦拭掉伤口附近的血块,完整的伤口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
齐飞焰眯眼打量,随口一问:“尚小姐的手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尚芙兰从容不迫地回:“今日早晨出门时,不小心被锐器划伤了。”
就在这时,有人跳出来拆尚芙兰的台。
“不对啊,方才我与尚小姐同坐一桌,并未见到她的手腕有伤啊?”
一位夫人满脸困惑不解。
此话一出,众多审视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尚芙兰。
尚芙兰扯出一抹微笑,镇定自若地开口:“这位夫人,你一定是记错了。”
那位夫人非常笃定自己的说辞,就连其余人也纷纷开口附和。
齐飞焰语气幽寒,暗含威胁:“尚小姐,你这伤到底怎么回事?”
于知乐看了这么久的戏,终于忍不住插嘴了。
“让我猜猜?尚小姐该不会是欲盖弥彰吧?”
“为了掩饰手腕上的红痣,所以把手划烂了?”
她夸张地捂住嘴唇,故作惊讶:“不会吧不会吧!好狠哦~”
听闻这句话,尚芙兰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她狠狠地剜了一眼于知乐,目光像寒剑似的。
她紧紧地握着手又松开,故作轻快:“于小姐真会开玩笑!”
“我可没有自残的爱好。”
于知乐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谁知道呢~”
“那你怎么解释你的伤口呢?总不能是别人故意污蔑你吧!”
最先开口的夫人不屑轻嗤:“我污蔑她干什么?实话实说罢了!”
齐飞焰瞬间拧紧眉心,一张脸冷峻如铁,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他冷然道:“尚小姐今日若是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们就报官处理吧!”
尚芙兰咬了咬牙,半低着头。
“我……我说……”
“我要是说了,你们可不能怪罪我,也不能找我赔钱。”
赔钱?为什么要赔钱?
齐飞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