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玄见她有些犹豫的神色,手上的火团小了许多。
雄性见有希望,继续祈求道:”宋大祭司,青青只是冲动了些,她平常很善良的,请您留她一命,我一定会好好约束她,不让她在打扰您。”
他怀里的青青见平日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男人,居然在她讨厌的人面前苦苦哀求,心里憋着一股气。
“阿文,别求她,就算我死也不要求她!”青青拉着叫阿文的雄性。
被池南玄抱着的宋晚晚鄙夷的看着青青:
”看到了吧,人家根本不想你救,还不如让她去见兽神,这样也不用再祸害别人。”
“不青青,你不能死,没了你我怎么活啊。”雄性极力反对怀里的人。
“呸,只要雌性进入那山洞的不死都脱层皮,凭什么她能好好的,还让首领亲自给她送吃点!”
青青激动的都快要爬起来把宋晚晚给掐死:
“指不定是用了什么方法蛊惑了首领,若不然就凭她怎么可能得到善待!”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样了?我堂堂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漂亮美人,怎么就不能得到善待了?
你就是见不得人比你好,我是大祭司哎,兽世有多少个大祭司啊,他売当然得好好对待我了。
就你这样儿还想学人家嫉妒,也不知道打听打听被你嫉妒的人实力怎么样。”
宋晚晚觉得让一个人痛苦的活着比轻松的死去更折磨人,于是拉着拉池南玄的衣领:
“阿玄她就是个坏雌性,我们不理她,让她带着痛苦的活下去。”
“好,听你的。”
随即把人抱走,下一秒身后传来青青痛苦的哀嚎声。
宋晚晚偷偷回头看,原来的是萧天鸣把青青的手脚静脉给挑断了。
这事并没有在她心里掀起多大波澜。
首领逃跑,剩下的人有一大部分都中了迷药,很快就被拿下了。
他们不是不想杀了这些坏事做尽的流浪兽人,但他们若把这些流浪兽人都杀了,会引起大家的恐慌,觉得他们在征战部落,会对他们产生抵制。
并且,如果一次性杀死太多兽人,也会收到来自兽神的惩罚。
虽然这是个传说,但没人敢尝试。
所以他们只是把这些流浪兽人都关押到一个狭小的山洞。
把被他们囚禁在香山的雌性都放了出来。
有些雌性神智已经恍惚了,一会儿捂着脸在大笑笑,一会儿又捶胸大哭,一会儿又对着空气比划着.......
有一些看起来比较正常,只是有些沉默,这些人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遭遇,又无力反抗麻木了。
至于那个嘴里大喊着我是谁谁谁,不要欺负她的雌性,就是上次被杍胜凌辱的那个。
她们被放了出来,大家哭成一团。
而那位曾扔食物给宋晚晚的雌性,倒是很平静的走过来。
“谢谢。”
声音很沙哑缺水,显得苍白无色的脸更加虚弱。
“不客气,你.....”她想问她还记得回家的路吗。
只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噎了下去。
那位雌性还想说什么,此时萧天鸣过来了。
“玄哥,都搞定了。”
然则,疯癫骂骂咧咧的雌性听到萧天鸣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下来。
转过头来,随后发起一道尖锐的爆鸣声。
“是你!你居然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