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不在的时候,林月一有空就翻看杂志,小黄最近喜欢和木纳的厨师小周说话,小周总是带着淡淡地笑意,黑黑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那种笑象从贫苦的生活里挤出的惨笑。
小周有点咳嗽,每天泡橘子皮水喝,小黄呢每天给他泡,大家看到眼里,但又装作没看见。
小黄的男友还经常来,有时小黄和小周在厨房里打情骂俏,一听说小黄的男友来了,小周马上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严肃的,冷冷的,安安分分地忙活他的工作。
好像这件事与他根本无关。林月很奇怪,他怎么沉得住气呢?他从来不问小黄你们聊什么,小黄也从来不说。
有一天下午拖地时,小黄突然对林月说,“月,你知道欣回家干什么去了吗?”
“我怎么知道?”林月笑着说。
“她可能回家退亲。”小黄淡淡地说。
“不可能吧。”
“你不知道,那天下午她爸打电话来,我刚好听见了。小欣好像哭了。害得我在楼梯上不敢上也不敢下。”
林月明白了,男方那边提出退婚了,最主要的是,他有了经济来源,不再需要小欣爸爸的资助。所以,第一件事,他就是要退婚。
不管小欣愿不愿意,同不同意,他们都成不了,他俩不是一路人。
林月对小黄说,“退了,欣姐可以找个喜欢的,也比拖着好。”
小黄叹了口气,“虽说这男孩做事不靠谱,忘恩负义。但是,如果他大学毕业后工作了再退婚,那岂不是更坑了小欣。现在还好,还好。”小黄的眼睛一直看外边,有点空洞,悲伤的气氛似乎笼罩着她。
“你怎么了,黄姐。”林月在她面前晃动手,她如梦初醒般。“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忘记了,我这脑子。”她站起身走开了。一会,林月又听见她和小周开心地说笑。
晚上回去的路上,小黄对林月说,“你知道吗,月,小周可苦了,他很早没了母亲,他父亲拉扯他弟兄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