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明微微低下了头,骑行在天机里侧快速通过了城门口。
正往前走着,天机忽然勒住了缰绳,叫住了前面的家丁:“你这不去荣宁街的路,你们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
其中一位家丁停下来赔着笑道:“小哥莫急,我们是奉了贵人之命来相邀的,绝无恶意。”
“什么贵人?为何又说是荣国府小姐病重了?你们到底是何人?若不说实话,莫怪我不客气了。你们三人还不是我的对手。”天机冷冷地道。
三位家丁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靠近云天明,朝上拱了拱手轻声道:“是太上皇让我们来的,他老人家想见见林探花,说有事情要问。还请林探花莫多心,随我们来吧。”
天机看向云天明,见他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言。
二人随着几位家丁来到一所不起眼的宅子门口,下得马来,院中有下人打扮的人出来将马牵走。
云天明与天机进得院内,才发现这院落虽只有两进的宅子,却布置得十分精致。一位老太监迎了出来,笑着对二人道:“请林公子跟咱家进去。”又回头吩咐旁边一个下人道:“带天机去那边休息。”
“多谢公公。”天机抱了一下拳。
走进正室,只见一位老人坐在屋内,看到云天明进来,微微招手示意他近前说话。云天明走至近前,面色平静地打量着面前的老人:玄色常服裹着的身躯微微佝偻,身形略显消瘦,却透着威严的帝王之气。白发苍苍如雪,梳得一丝不苟,发髻上插着一根玉簪。脸上皱纹纵横交错,犹如岁月镌刻的沟壑,双眸却深邃明亮,透着历经世事的睿智和洞察一切的犀利——这个形象很符合云天明心中对建武帝的期待值:宝刀未老,雄魂犹在!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老人蹙眉道:“怎么,你不跪拜磕头吗?”
云天明淡然一笑:“自有人拦截到现在进入屋内,无人给我介绍您是谁,我如何跪拜?为什么要跪拜?”
老人突然大笑起来:“好小子,有种,像朕。朕是太上皇,你也不肯给朕磕头吗?”
“你说你是太上皇就是太上皇?何况太上他老人家一直居深宫之中,如何会在这种地方见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小探花郞?”
“放肆!林探花,这样回太上皇的话是死罪。”那老太监上前一步喝道。
建武帝摆了摆了手:“海儿这是对朕有怨气啊?小喜子,你先退下。”
常喜刚才那一声不过是云天明被责罚,一见太上没有生气立即就坡下驴,施了个礼退出了房间,并顺势将门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