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韩雯雯一脸神往,仿佛瞧见了难得一见的宝贝。
“哦,意思是说,刚才我的节奏太快,刺激太大,一点缓冲的时间都不留给人家?”
这话其实一开始就被严实说过,韩雯雯也是太兴奋的缘故,到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嗯,是的。不过大脑在处理不同的信息时,工作能力是不一样的。”
“哦?”
“比如很多项目的运动员,他们的大脑都是经过刻意锻炼的,所以在处理一些高运动状态下的信息时很厉害。比如象棋高手,下盲棋的时候不是记性有多好,而是对于棋局的展早有预料,所以显得很神奇。”
“嗯,明白了。看来这种事情也得循序渐进,不能由着性子折腾,对吧?”
一听这话,严实感慨不已,笑道:“这里是斐小容的地盘,咱们不能喧宾夺主嘛,对不对?”
韩雯雯嗯了一声之后,眨了眨眼睛,旧事重提,“对了,你刚才是不是也承认,我这样会让你非常兴奋?”
严实点了点头,老脸又红了,“是啊,原本我在看戏,结果稍一联想,就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兴奋,然后情不自禁添了把火。”
“联想?”韩雯雯很会抓关键词,杏眼又眨了两下,问道,“是不是把你想象成了斐小容,正在被我,唔”
说着,小舌头又调皮地伸出来,转悠个不停。
严实真心受不了这个,忙道:“看来六欲和想象有很大关系,以前格格不入是因为只看不想。”
“哦?”韩雯雯说着,像条泥鳅一样往下出溜。
严实抓紧时间闭了眼,物归原主了。
“该死的小妖精,快停下!”
斐小容一醒,就觉得身体某处开始传来异样的感觉,于是赶紧喊停。
毕竟晕过去的感觉并不好受,恐惧感一出现,兴奋感会明显打个折扣。
“唉,真没劲,早上还答应的好好的,晚上就变卦!”
韩雯雯嘟囔着冒出头来,白了一眼,“好了,今晚也算给你个教训了,下面该你了!”
“啊,我?”斐小容吃了一惊,脸红了,好一会才能呢喃着问道:“那个,能不能,教教我呗?”
韩雯雯好为人师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况这种事情,于是一五一十讲解起来。
斐小容是真心把这当成了婚前体验课,听着直点头不说,还忙不迭地照做起来。
一开始还有些生涩,慢慢放开之后,动作流畅多了。到了后来无师自通,动作有模有有样,俨然有职业风范。
韩雯雯其实也是个小菜鸟,没多一会就只剩哼哼没有讲解了。
最后没忘口头表扬一番。
“不错,不错,大师明天还归你!”
第二天一早,华西早报爆出猛料!
不久前畏罪潜逃的刘振勇又添一项罪名!
敲诈勒索!
虽然具体细节语焉不详,但被敲诈的对象却直指久久集团的销售经理叶开运,声称两人以前早有勾结,才会有把柄落在对方手里。
这篇报道一出炉,已经快被遗忘的刘振勇再次成了热点话题,这次除了负面形象加深不说,罪名也不仅仅是扰乱社会治安了。
一旦抓捕归案,至少五年以上!
除此之外,名誉损失更大,据说他的父母已经不堪忍受,要和他断绝关系了!
吃瓜群众都是些喜欢落井下石的家伙,于是消息一经报道就被迅传开,连带着倒霉蛋叶开运在内,都成了街头巷尾的议论对象,各种嘲讽段子层出不穷。
巨大的舆论压力之下,久久集团再也坐不住了,上午九点过的时候召集了各大媒体,开了场新闻布会。
内容不用多说,细节也没有透露多少,但在这种节骨眼上才表态,足以引一片猜测。
这家集团高层会有震动!
事实情况也大差不离,宫明远一大早就赶到斐小容的办公室,把他掌握的情况详细汇报了一番。
“意思是说,你们远华集团捡了个大便宜?”
斐小容听的认真,听完却一脸戏谑。
宫明远不藏私,坦然承认,“是啊,我们两家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后来彼此生意越做越大,难免会有矛盾。叶开运的老子是久久集团副董,和我爸很早就认识,关系一直不错,现在嘛,仇人见面还差不多。”
一听这话,斐小容收了笑容,“既然这样,有必要深入曝光一下,省的有人摔跤还不知道谁下的绊子。”
宫明远听的直点头,感慨道:“你跟我爸想一块了,真不愧是老江湖,事事走在人前!”
斐小容忍不住笑,又问,“昨晚怎么样,你们仨有没有集体买醉?”
“哪有,杨帅铁了心要走平民路线,昨晚居然主动上台献唱,把我们乐坏了!”
“啊,有这事?”
“可惜纸包不住火,最后还是露馅了,引来一票美女哭喊着往上扑!”
“哟,羡慕啦?”
“哪有,他老人家也一脸厌烦,准备下次换个陌生的地儿。”
“好主意!”
“那今晚上一起瞧瞧?”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