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哥哥立即轻呼道:“宏图!宏图!别折腾了,医生要替你瞧病呢!”
然而宏图一听‘医生’二字顿时满脸恐惧之色,“啊?医生?我不要看病,哥我不要看医生,我想回家,求求你,我想要回家!”
他开始竭力躲避哥哥身侧,企图找到安全之地。
父亲在一旁无奈叹了一口气,“唉!高小友啊,孩子这病已困扰多年,各种药物针剂尝遍无数仍旧不见成效,每次听见提及医生两字就心生恐惧,还请您多多包容理解。”
他的话语满含苦涩与哀伤。
对此高扬微笑着回应:“不碍事,先容我仔细端详片刻。”
随后,他逐渐逼近牛宏图,并伸出一只手轻按在对方肩上。
就在这一瞬间,先前还在胡闹不已的少年骤然安静下来。
周围三人——包括陈 ** 、牛爷以及大哥宏福都被这一幕深深震慑住,但他们选择不打断高阳正在进行中的诊治过程。
高阳一把抓住牛宏图的胳膊,三根手指搭上去,细细地切起了脉。
约莫五分钟后,高阳才放开牛宏图。
牛宏图随即一闪身,快速藏到了哥哥牛宏福的身后。
高阳紧锁眉头,认真地回味着刚才的脉象。
“唉,高阳老弟,不成算了吧!反正我也习惯了。”
尽管牛爷嘴上这么说,但语气里依旧流露出些许无奈和遗憾。
“不!”
“这病并非无解!我只是在思考具体治疗的方法。”
高阳随即解释。
“行,高阳老弟,就算……”
“什么?”
牛爷突然一声大喝,让沉浸在思索中的高阳吓了一跳。
待高阳回过神来时,牛爷已经站在他跟前,紧紧握住他的双肩,结巴地问:“高……高阳老弟,你刚才是不是说……你能治好宏图?”
“呃……”
由于身上的伤势,高阳被这一番摇晃弄得胸前隐痛不已,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牛爷一看,吓了一大跳,立即松手。
“高……高阳老弟!你怎么了?这……这是我错了,真对不起!”
陈雪茹见状也是一惊,赶紧上前几步关切道:“高阳弟弟!你没事吧?”
高阳稍作调息,挥了挥手:“没事,没事。”
看到高阳没事,一直揪心的牛爷又急忙问道:“高阳老弟!你说你能救宏图,是真的吗?”
高阳点头回应:“是真的!”
牛爷和他的大儿子牛宏福激动异常,同时高呼了一声,“那真是太好了!”
然而,“但是……”
“高阳老弟,又是咋了?”
高阳按住胸口,勉强一笑说:“要想治好宏图,需要采用针灸之术,但因为我的身体暂时有伤,可能要迟一些才能进行!”
听罢此言,牛爷反而松了口气:“哎呀,这有什么,能治疗就行!”
牛爷没有细想,陈雪茹却敏锐地察觉到了问题所在:“高阳弟弟,你是受伤了吗?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