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
贾东旭一进家门,憋了一肚子的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抬手就要收拾棒梗。贾张氏见状,连忙把棒梗护在身后,嘴里还不停地叫嚷:“棒梗咋啦?他有啥错!傻柱家买那么多好吃的,咱们棒梗吃点咋了?他一个傻子,要我说,都怪你们俩没出息,但凡家里条件好点,孩子能受这委屈?”
贾东旭气得脸都涨红了,怒声吼道:“妈,你就知道护着他,您也不瞅瞅,他今儿闯了多大的祸。就为了那几口吃的,咱家赔了整整 50 块钱,50 块啊!快抵我两个月工资了,您让我拿啥还给师傅?”
贾张氏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还?还啥还!易中海替咱出钱那是应该的,他一个老绝户,要钱有啥用?给咱棒梗花,他求之不得呢!”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满是无奈与疲惫。丈夫刚刚连个屁都不敢放,一回到家就只会窝里横;婆婆胡搅蛮缠,不讲道理;儿子棒梗呢,这么小就偷鸡摸狗,愈发叛逆。她只觉心累至极,对未来一片迷茫,不知该怎么办。
易中海回到家中,脸色阴沉得仿若能滴出水来,一屁股坐在床上上,满心窝火。他察觉到,自从沈莫北回了四合院,这院里就渐渐脱离了他的掌控。尤其是傻柱今天的反戈相向,让他深感这些年的心思都付诸东流了。
这时,一大妈从后院走进屋来,也是没好气地说道:“老太太发话了,你往后要是再因为贾家的事儿,让柱子受委屈,就别指望她再帮你。”
易中海心中不甘,狡辩道:“棒梗又不是故意的,再说柱子也不差那点东西,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鸡飞狗跳,至于吗?”
一大妈懒得理会他的强词夺理,直截了当地说:“柱子和雨水,我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柱子啥为人,我心里透亮着呢。你要是再帮着外人欺负他,别说老太太了,我这儿也跟你没完。况且,现在柱子还念着点香火情,对咱们还算敬重,要是你那些腌臜事儿被抖搂出来,我看你咋办。”
易中海闻言,脸色黑得像锅底一般。他可愿意就这么让养老备胎一号何雨柱跑了,看来得想法子给他点甜头尝尝,重新把他拉拢过来,不然往后这院子,真就没他说话的份儿了。
后院刘海中和闫埠贵凑在一块儿,正小声嘀咕着晚上发生的事儿。刘海中不甘心地嘟囔:“老闫啊,沈莫北今儿这一闹,咱仨这大爷的威严,算是扫地了。往后咱们在院里说话,谁还能当回事儿啊!”
闫埠贵也是愁眉苦脸地应和:“可不是嘛,说到底,都怪老易太偏袒贾家了,为了帮贾东旭,整个人都魔怔了。今儿这事儿,本就咱们不占理,得想个法子,把威信重新立起来,不然往后这四合院,都听沈莫北的了!”
两人凑得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谋划着,瞧那表情,一准儿没憋啥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