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安不再发呆,她点了点头就抱碗大口的吃着
小拓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挑着面条吃,祁辞言早被这碗鸡蛋面折服,虽然他很不想承认
但这面确实是比自己在王府吃的还要好吃
一队人都在埋头吃着东西,从大家的表情不难看出,梁云卿调出来的味道简直让面条上了一个档次
吃着,祁辞言就注意到了没煮下去的干面条,这样的保存方式好像比直接给守在边疆的官兵送面粉要好
既可以省去路上的损耗,又能避免有人从中抽油水,毕竟面粉的重量和袋数都不方便点查,且质量参差不齐
如果都做成这样的干面条运输到守城将士手里,他们吃起来也方便,也好在运输时注意耗损
他眸子亮了亮,不过看着正在呼哧呼哧吸着面条的梁云卿他始终是没说什么
还是等她们忙完手上的事再去请教干面条的做法吧,吃完饭又停在原地修整了一下,梁云卿心里记着时间
按照她对良明那老狐狸的判断,他最快明日就能发现端倪,一旦派人传输消息给良贵妃
那么快马加鞭的情况下需要2日半左右到达京市,而他们这一队人马时间则需要比较久,就算一日只休息两次
那么到达京市也需要3日以上,中间的差距就只能在良明被蒙蔽的时候补上
这样两队人可以在相差无几的时间里到达京市,夏时安早就飞鸽传书联络到了现在夏家所剩无几的亲人
夏时安的堂哥,夏守公
夏守公之所以没被良贵妃迫害,唯一的原因就是他的身份不一样
夏守公是考进修典阁的读书人,头上的老师就是当今皇上年少时的伴读,也是如今的文侯爷
正因为他的身份,良贵妃不会冒险打他的主意,夏时安也是多次飞鸽才联络到了他,两人约好后日在京市相见
车队继续开始行进
祁辞言吃饱喝足就上了骄撵,此时已经是下午了,为了赶时间所有人的动作都在加快,空气中只传来鞭子的挥舞声
马蹄声此起彼伏,路两边的丛林飞出无数受惊吓的鸟儿
直到深夜,一队人依旧不降低速度的赶路,梁云卿从坐上轿子没多久就被晃的有些难受
一连坐了好几个时辰,她眼冒金花的倚靠在轿子里的茶桌上,嘴里不断的冒着酸水
梁云卿不断祈祷自己千万别吐出来,要是把这么高级的车给弄脏了,估计旁边的人会把她扔在半路
端坐在椅子上的祁辞言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无聊时他就拿起旁边的书册翻看,一路上还时不时喝杯热茶十分惬意
梁云卿不明白,难道就她一个人晕车吗?
不过后来想了想也正常,自己穷酸惯了,一时间坐不习惯骄撵也是正常,她还是喜欢家里的马车
那才是真正的敞篷车顶级享受
“额....”
梁云卿努力控制着胃里的翻涌,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祁辞言看她有些奇怪,放下手里的茶盏后就端起水壶给她也倒了一杯
梁云卿看他的动作,知道他在给自己倒茶
刚好她也需要茶水来缓和一下想吐的感觉,胡乱的拿起一杯后就一个猛灌喝下去了,心里还抱怨着这杯茶水倒得也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