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常硕忽然明白了,“这是个女的?”
“到底什么情况?”他脑袋里的剧痛猛然加重,耳边不断传来震耳欲聋的声浪。
无数声响似乎在一瞬间涌进了他的大脑,他的听觉也恢复了。
坐在他大腿上的女人已经起身离开,狭小的帐篷内响起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没过片刻,一阵晨风随着掀起的门帘涌进,风里带着的凉意激起常硕一片鸡皮疙瘩。
他无意识的抽动了下,发现自己终于恢复对肢体的控制。
摇晃着脑袋,抖掉了蒙在脸上的薄纱,常硕吃力的撑起身体,却不小心撞倒了床榻附近的木架,一支陶制双耳小酒杯被碰落在地,扬起一片轻灰。
门口的帐帘微微摇动了几下,便停止了摆动,将那个身影离去前的足音也彻底隔断在帐外。
“到底什么情况,昨晚发生了什么?”常硕双手撑地,跪伏在地上。他现在浑身赤裸,就像昨天刚穿越来到这个时代一样。
他勉力爬到帐门口,用头将门帘拱开。
“阿布,跟我走吧,”一个略有耳熟的女声响起。
常硕循声望去,却被直射而来的阳光照的睁不开眼。他侧过头躲开直射的阳光,仍然只能依稀看见两个身影站在一片彩色的光晕中。
“啊啊哦哦呜呜……”光晕中的一个身影双手比划着,同时发出乌鸦般难听的声音,
“不,我们不带他走。”光晕中另一个身影背身拒绝。
难听的声音低落下去,她似是转过身看了一眼常硕,便随同另一个身影默默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