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妍清晰地感受到了赵立远对她的杀意,她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
若赵立远那个时候真的来杀她,那死的只会是赵立远。
回想起回府那日的事,赵清妍连连摇头,其实,当天,她就应该离开的,可惜,她留了下来,还在赵家熬了三个月,受了三个月的罪。
不过,这三个月让她看清了赵家所有人的真面目,也让她还了赵家对她的生恩,让她与赵家割裂的时候不会有负罪感。
她道:“我回府那日并未骂赵莹莹,是她假装被我骂哭了,让你们以为我在针对她,从而对我不喜。至于下毒的事,我没做过,那毒是赵莹莹自己下的。”
这件事她之前就解释过,但赵家无一人信她。
赵立远冷哼了一声,“你是说莹莹自己毒自己?”
赵清妍道:“那茶她不是没喝吗?她只是在茶里下毒陷害我,并不是要毒死她自己。”
当时,赵莹莹故意打翻了茶水,茶水溅到了她手腕的银镯子上,银镯子瞬间变黑,赵家人找了大夫查验,发现赵莹莹的茶水里被下了毒。
而后,赵莹莹就哭哭啼啼,说她知道自己占了赵清妍的位置,她应该喝下毒茶,这样,她就可以给赵清妍让位,把原本属于赵清妍的一切还给赵清妍。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觉得是赵清妍嫉恨赵莹莹抢了她的位置,所以,下毒毒害她。
赵家人在赵家人心中留下了“恶毒”的印象。
赵立远道:“你休要狡辩,我不会信你的!”
随后,他用施舍般的语气道:“你把从莹莹那里偷走的狐裘大氅和从莹莹那里抢走的头面还给她,并向她和母亲道歉,告诉所有人一切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在算计她们,算计赵家,我便不与你计较!”
“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赵清妍平静地问道。
“好处?”赵立远皱眉,而后理直气壮地道:“虽然,你这样做了,我们也不会原谅你,但好歹能让我们对你的印象好一点。”
赵清妍被气笑了,她凝视着赵立远,“就为了你们那一点点的好印象,我就要为你们背锅,抹黑自己,是我傻还是你们傻?”
赵立远满脸不悦,他不耐烦地道:“赵清妍,莹莹马上就要被孔太傅收为徒弟,孔太傅培养出来的人肯定是要当太子妃的,日后,等待我们赵家的将是泼天富贵。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若不在这个时候好好表现,讨好莹莹,讨好我们,日后就别想攀上我们。”
虽然,他们不会承认,但赵清妍毕竟是赵家血脉,也是赵立远的亲妹妹,只要赵清妍肯听他的话,他日后还是可以照拂她一二的。
“我与你们早无关系,日后也不打算与你们有任何关系,所以,我不需要讨好你们赵家任何一个人,更不会替你们赵家人背锅。”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赵立远,语气不善地道:“我们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井水不犯河水,若你们再来我这无理取闹,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赵立远指着赵清妍的鼻子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你别以为我像母亲和莹莹那样好欺负!”
“啊!”赵立远的话音刚落,她指着赵清妍的那根手指就被赵清妍紧紧抓住,并掰变形了,痛得他惨叫连连。